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兰玖出乎意料的任由天仙模样的侍从把自己牵进船内,笑盈盈转身:“怎么不动,是不敢进来吗?”
“你高兴的表情太无耻了。”
钱亦尘鄙视地扭脸,想离开时船身摇晃了一下,脚下不稳正好被另一个侍从揽住腰际。
对方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扬起那样白皙如玉的惊艳脸庞问:“公子是不喜欢我吗?”
轻浮,太轻浮了!
叫我道长!
钱亦尘不自在地咳嗽几下,推开他时却被捉住双手,一牵一引间,跌跌撞撞地闯进船里。
画舫内的装潢果然更加奢华,数名人偶般精致的侍从纷纷将窗格推开,恭谨地立在两旁,或浅笑或静默,总之没有一个表情不完美。
钱亦尘盯着看了半晌:“怎么这些人眉宇间的神态都差不多?就跟一家医院整出来似的……”
通常来说,这类天下罕见的美人非常值钱,随便扔出去一个都能引发战争,最少也可以混成青楼头牌,这些俗称的红颜祸水出现在深宫内院更合理,反正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勾栏里能批量产出的东西。
是什么人有这种实力,能凑齐如此多的祸水?
“你在那里等我片刻,马上就好。”
贺兰玖半抱着侍从,一头扎进前方的雅间里。
钱亦尘只听到这一句话,石榴粉的飘纱从眼前扫过,那个身影就消失了。
“这熊孩子,逛青楼逛上瘾了是吧?真是好的不学非要学坏的……”
他摩拳擦掌地准备把人拎出来,和去网吧找孩子的家长心态差不多。
“哎,这位公子留步,那个屋子宽敞,却没有你能坐的地方了。”
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捏着扇子的手,拦在眼前瞬间遮住全部视线。
钱亦尘看着扇面上的星星墨点,慢慢扭过头:“你是谁?”
“在下姓江,是这艘画舫的主人,你可以叫我江雀。”
来人似乎很久没用过这个名字,舌尖发音生涩,刷一声将扇子合上,“那位公子看来很喜欢我的侍从呢——你们都进去服侍,弹唱美酒一样都别少,不用在这里守着了。”
船内的美貌侍从们点头后不发一语,轻飘飘走向贺兰玖所在的雅间。
“而你,叽嘻嘻嘻。”
江雀横在他眼前,眉宇间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愉悦,“我知道你对那些人不感兴趣,所以亲自来招待。”
钱亦尘本来想赶紧把贺兰玖叫到身边,张口时却什么忘了要说什么。
这家伙也太没定力,不就是几个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的人吗!
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勾走啦?想当初他为了封梵身上的塑人泥可是穷追不舍好几十章,信念坚定,才当之无愧的获得了女主称号。
钱亦尘愤愤瞪了紧闭的雅间门一眼,放弃拍门冲动,转而认真打量这个姓江的画舫主人。
刚接触的时候他就察觉出来了,江雀恐怕也是钻研邪术的修道者,拿扇子的手冰凉而且活人的感觉很淡,没什么魔气鬼气,黑眼圈倒很重,配上过分苍白的皮肤就像个熊猫。
毕竟能够凌驾于一船天仙之上的,只剩国宝了。
“叽嘻嘻嘻,他在寻欢作乐,却让你傻等在门口吗?”
江雀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贱兮兮的笑个不停,眼底不时闪过狡黠精光。
小说简介徐渺淼我忘了,即使大雪能让我们瞬间白头,它,终究是冷的。三段婚姻将我和你生生剥离。我以为你许我的是一世深情,却忘了流年易改。你的眼眸深沉似海,我却没学会游泳,所以只能溺亡在那里。徐久阳徐渺淼说我太花心,前女友们说我太滥情,唯独你,看懂了我纵情背后的疲倦。可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是我的劫而她,却是我的命。辛想想红色球衣,自动铅笔,感冒药丸,林君承,你知道吗,这些估计你都不曾留心的东西,支撑了我多少无助的时刻,又铸成了多少的天意弄人。荆于轩,如果不是那个错位的QQ,我会爱上你吗?...
...
立即阅读...
为了国仇家恨,她放弃所爱,亲手断情。转头发现,他依然在自己背后,默默保护自己。...
他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慕氏继承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家庭破碎内心受创的人。六年的离开,原来是为了更好地重逢。只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整整分开六年?又是什么让他们重逢以后却又爱恨纠缠?苏末兮,我可以爱你,也可以恨你,但就是不能离开你慕少峰...
林帘嫁给了富可敌国的湛廉时,以贫民的身份,所有人都说她上辈子烧了高香才会嫁给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也这么认为。然后,一年婚姻,他疼她,宠她,惜她。她爱上了他。可重击是来的这样快,离婚,流产,她从人人羡慕的湛太太成为人人嘲笑的土鳖。她终于清醒,一切都是梦。梦碎了,便结束了。可为什么,有一天他会出现,捏紧她的手,狠厉霸道的说我准你和别的男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