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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亦尘从他脸上分辨出一丝懊悔的表情,气势没那么咄咄逼人了。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碰到杂草般的东西,他下意识低头去看,发现是贺兰玖散开的黑发。
仍然漆黑,只是由于沾上诡异液体干涸后变得僵硬,触感古怪起来。
眼前突然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
那个部位被束缚时勒出的痕迹,哭求他松开的自己,以及最后终于射.出来时的片刻清醒……
“你还是赶紧跳船自杀吧!”
钱亦尘恼羞成怒的推开他,手腕却被顺势握住。
贺兰玖将头发拨到耳后,舔了舔唇角:“我觉得你还没有彻底痊愈,要不再治疗一会儿……”
带着堪称乖顺的浅笑凑上来,一副大型犬类的无害样子。
钱亦尘却如同被野兽盯上一般,恐怖笼罩全身!
画舫外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若有所感,向施术者疯狂涌来,江上一条四爪蛟腾空而起,摆动头尾游向这边。
那头蛟由纯粹的源水之灵构成,甚至能透过它半透明的脑袋看见对面的景象,造型惟妙惟肖,出现在屋外时一张嘴就咬掉了半扇窗户!
“砰!”
木板破碎的声响算不上惊天动地,水蛟却在毁坏的窗户外探头探脑,准备把贺兰玖一口叼出去。
“干嘛呢干嘛呢!”
江雀听见动静顶着两个黑眼圈闯进来,看到这一幕几乎气炸了,“瞧瞧你们这副有伤风化的样子,不是自己家就不心疼对吧!
我的画舫修起来可费事了……”
“啧,有人来捣乱了。”
贺兰玖悻悻地松开手,扯过被子劈头遮住钱亦尘,不在乎自己赤.裸的上身,“你进来干什么?这画舫不错,以后就归我,现在你可以下船了。”
“千万别走!”
钱亦尘一把扯下被子,突然想到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又赶紧把自己裹住。
“你们真是我接待过的第二讨厌的客人……”
江雀抱怨的掏了掏耳朵,挨着桌子坐下,“你昨天晚上一直叫,吵得我没睡好。
本来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寻找可引诱的凡人,现在好了,等会儿还要去补觉。”
一个上来就要抢走画舫,另一个居然能摆脱不知醒的影响!
但即便如此,居然还不是第一讨厌吗?
钱亦尘被他说得全身不自在,针锋相对地顶回去:“咳,你每天最先做的不是画眼妆?”
江雀动作僵硬片刻,指着眼圈重重强调:“我这是修炼邪术导致的,不是眼妆!”
“那就是眼妆。”
江雀瞪了一眼蜷在床上的某人,扭过头嘀咕:“昨天晚上他怎么就没……死你呢?”
“你说啥!”
钱亦尘下意识想挽袖子过去拼命,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只好象征性的捋了两把汗毛。
昨夜还被人听了壁脚,他现在处于崩溃边缘,只能通过拼命告诉自己“大家都是男人”
来获得心理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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