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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华爷那样。
其实,大多混着混着就累了。
就像华爷他们那样的。
浸血的刀尖上,想求个安稳,哪有那么容易?
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是,若能舍得。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景物都换了一种。
护栏,车辆,树木,电杆……背景却是那无穷无尽、翠墨浓郁的高山。
忽有沟壑纵横而下,断崖处不乏有露出根须或干脆生长在断崖上的树木。
不知什么时候,周健强喜欢上了这些不高不矮的土山,喜欢在那沟上沟下纵情撒欢。
也不知什么时候,周健强的生活中少了它们,都差不多退到了尘封的记忆当中。
究竟是岁月尘封了它,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敢肯定,他是喜欢的。
车子行不多时,临近一处收费站时,被交jing指挥着靠边停下。
交jing在盘查司机,从哪来;到哪去?拉了多少人?司机都一一如实答了。
做完笔录,又查了驾照,车检之类的。
张志一人背着手上了车,环视眼车内,指着司机座后的柴油桶,说道:“你这柴油桶不能往这儿放啊,不安全这个!”
司机忙转身堆笑着连说几个,马上处理。
张志向里走去,来回扫视着过道两旁的乘客。
忽然转身对着司机问:“乘客安全带是不是刚系上去的?啊;跟我们打游击战呢是吗?”
张志说得还真对,大部分的乘客都是司机远远地看见交jing在前头,微微放缓了车速,要求乘客系上去的。
不过还没等司机回话,乘客便三三两两地说,一上车就系上了。
这是彻底贯彻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的妙理!
司机回头没有说话,一个劲地冲张志嘿嘿堆笑。
张志没再追究,沿着过道走了一通,像是例行检查。
完事下了车。
不过在最后转身的时候,还是扫了两眼周健强与阿兰。
从视野里一出现交jing,周健强的心就在慌跳。
直到看清领头的竟然是张志,他差点就坐不住了。
这人他可认得,堂堂刑jing大队队长,打过那么几次交道,不过都不怎么光彩。
他在这里拦车,那不是摆明了要抓自己的吗!
要不是因为车速过快,后边的车子不时飞过一辆,周健强就带着阿兰跳了下去。
不过再一看周围地界,周健强有点灰心,再看看还在沉睡的阿兰,周健强只剩下了自嘲。
跳车逃是没有机会的,如果带着阿兰;在这里,不妨杀两个jing察,逼走乘客,驾着车到一个合适的地段,再弃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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