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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看完这份文书,叹道:“就知道昆哥你做事一扣连着一扣,果不其然,原来这场演出不但场内算计客官,场外也没有放过他们!”
“这叫做完美的服务,天京城的客官享受到了多重的娱乐。”
太史昆答道:“还不仅仅是这样,前些时候林冲想要组建一个佣兵团,苦苦经营了许多天也没有寻到人手。
参加这次武斗之后,他名气大涨,一晚上就收到了几百份入团申请。”
“连失败者都可以名利双收?”
武松思索一下,道:“这就是主题比武的精髓所在吗?寻常的比武失败了,大家只能看到一个失败者;而在一个有剧情的比武失败者,大家看到的是一个跌倒后再爬起来的奋斗者的历程?”
“咦?二郎,有这个想法,你完全可以写剧本咯!”
太史昆结束了这个话题,呼出一口浊气,盯着武松的眼睛,用非常郑重的口气问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金莲她现在情绪怎么样了吗?”
武松耸了耸肩,道:“你还关心她?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之间好好的,怎么会闹成这副模样?”
太史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歪倒在座椅上,懒散说道:“女人一旦牵扯到婚姻这个问题上,完全就是个不可理喻的野兽!
现在是她给我使小性子,你叫我怎么办?跪地去求她吗?”
“昆哥,只要你随便打发金莲一个名分,她就会跪地来求你!”
武松带着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道:“在我的眼中,现在是你一谈到结婚,就变成一个无法理喻的野兽!
我承认,我是清河人,所以我最希望金莲做你的正妻,是,你的婚姻你自己做主,你让金莲做个偏房也是你的自愿我们这些老乡也没办法。
但现在问题并不在这里,问题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成家呢?你那几个女人谁也没得到名分啊!
你这种表现很不正常!”
太史昆眨了眨眼,道:“别只说我,二郎,你好像也没有娶青青过门的吧?”
武松轻笑道:“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兄长还没有成婚,我怎能先一步结婚呢?”
太史昆反驳道:“大郎?大郎心里有个死了二十年地钟灵儿姑娘,他早就声明这一辈子打光棍了!
这不是理由!
老实说,你为什么不娶妻?”
武松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道:“我和你不一样!
你是个做君主的人,而我是个浪子!”
“什么浪子!
分明就是你怕婚后青青管着你,你就不能去厮混了!”
太史昆瞪起眼睛,叫道:“我的理由和你一样行不行?你老实告诉我,金莲她现在情绪怎么样?”
“这……好吧!”
武松无奈道:“她,回清河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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