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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徴嫆点着头,越过了这个话题,“那请问沈公子今儿是点哪个曲儿?不知鹃山的曲子,与云来的是否相似,能不能入公子的耳呢。”
沈念白道:“旁的我不清楚,但那《徵嫆小调》听着着实令人舒心。
也是在鹃山听闻了天音坊主是向你请教了此曲,今日我想才来听一听原版。”
竟是因为《徵嫆小调》点的她?华徴嫆暗暗吃惊,近来是这个原因点她的人可不多见了。
“哪里是什么原版。”
华徴嫆面色温和的站了起来,“不过既然公子想听,妾身自然尽力。”
说罢走入屏风后,一边思索着是在哪听过他的名字,一边搬过了琴。
“公子若是累了,可至一旁的软塌上闭目休息片刻。
这曲子便是令人心神放松的。”
“软塌上?”
沈念白顿了顿,“不是说此处私妓用途分明么?”
华徴嫆听得眨了下眼,随即心里有些别扭的笑了:“请公子稍躺片刻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公子既然回来不久,身子定然疲乏得紧。
听着曲子躺一会儿,身心都会舒坦许多。
妾身是不会逾越碰您的。”
“原来如此,那倒是我想岔了。”
沈念白也不介意,温吞的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朝着半透明的屏风举起,“自罚一杯,姑娘莫怪在下小人心思。”
“怎会。”
华徴嫆答道。
沈念白喝过茶,便去了软塌上。
屋子里熏着安神的香,软塌也铺了香软舒适的毯子,躺在上面确实舒服。
躺在上面可以稍微看到屏风后面人儿的一片衣角。
他倒是好奇,这个看似小巧却不伶俐的姑娘,有哪里独特,能把明溪公主都比过去……
“那公子,妾身要弹曲了。”
华徴嫆说完,抬手拨动了琴弦。
沈念白闭上了眼。
十指熟练地拨弄着,哪怕已有几日未弹,依旧手到擒来。
华徴嫆甚至已经不用看琴弦,双目失神的望着屏风思索事情,曲子的音也丝毫未乱。
直到她弹到一个重调,手指蓦地刺痛,痛的她皱了下眉,以为是划伤了自己。
可接下来,每弹两音便能感觉到手指刺痛不断,华徴嫆忍耐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再看手,上面竟扎了几根短短的小刺,点点血红色蔓延在指肚上,看得她头皮发麻。
再看琴弦,上面至她弹到曲中的几个地方,竟然都安插着和她手上一样的锋利短刺。
“怎么不弹了?”
沈念白睁开眼看她。
原本听得确实舒坦,已经昏昏欲睡,但在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断了琴声,这就有点令人难受了。
华徴嫆疼的脸色发白,刚紧咬着唇拔出了一个小刺,立刻有一点血红冒了出来。
轻轻吸了口气,她道:“抱歉,沈公子,这个琴的音不准了,妾身现在出去换一把琴。”
沈念白又闭上了眼:“恩,去吧。”
华徴嫆起身作礼,推了门出去,五官瞬时皱在了一起。
好疼!
往仓库走着,一边挑着手上的小刺,华徴嫆觉得委屈得难过,可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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