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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轻尘点头。
反正这院子早晚是要她逛一遍的。
不如趁着现在府里没多少人,先带她到处走走。
反正饭食也还要做上一会儿。
眼下华止弘大概还在医馆里打杂,那里的大夫虽不是什么病症都管,但却是梵音推荐的,以前曾与梵音一同学医过,他还是比较信得过。
他已经吩咐过了,暂且不让华家姐弟碰面。
免得华止弘知道自己的姐姐染上瘟疫担心,也得给华徴嫆一点接受这些事的时间。
他也得,把她没怀孕的事情告诉她才行。
华徴嫆却不知道他想的这些事,只是很在意那口井。
两个人一同走过去,刚到一半的路程,华徴嫆就已经差不多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而当见到那口崭新的水井时,她更是轻易就认出了。
就是容沅当初害死她的那口井!
据容老夫人说,容家的宅子是有百年历史的,祖上打小就住在容家老宅里。
这口井也是建宅子的时候,经人提点而建在这里的,上面刻了些梵文,可助井水永不枯竭,永不受染。
这里,就是百年后的公子居,是容沅住的地方。
那她……又转头望去,远处却是一片裹在银白中的竹林。
“后面……是竹林?宅子只有这么大?”
华徴嫆失神的喃喃自语。
君轻尘却以为她是在问他,便道:“可能比起我爹那边的是小了些,但我暂时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府里的吓人加起来都不足十个,也没想过建一座多大的院子,总之往后都是要去鹃山的,这里只是暂住罢了。”
往后他要去鹃山?
脑袋里将几件事情连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说得通。
华徴嫆只是不明白,现在的君府,往后怎么会成了容府。
不是说云来没有容姓的人吗?
就在距离水井几步距离的位置站了会儿,华徴嫆也没敢再往前走。
看到这口井,她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眼前随时可以浮现容沅杀她时的样子。
君轻尘发现了她的神情不大对,问道:“是不是看到水井,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还好。”
华徴嫆垂下头,“踩在雪地上到底是有些凉,这对孩子不好吧?爷还是先带妾身回去吧……就住正门方向数的第三件院子好了。”
第三间,是最靠后的。
君轻尘道:“好。”
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鸡崽子,我得和你解释一下给你吃那颗药的原因。”
华徴嫆看他:“爷请讲。”
君轻尘牵起她的手,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又似不经意,其实心里却在衡量着道:“今日梵音受托助我将你带出落香坊,不得已而说了两个谎。
一个是……其实你真的染上了瘟疫。
虽不知是谁传染的你,但梵音说了那多半就是确诊了。
好在眼下有高人助阵,很快就能制出解决瘟疫的药。
给你吃我的药,也是为了让你的身子多少能够缓解一些,可以好好的撑过去。”
她竟被传染了瘟疫?
华徴嫆蓦地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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