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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子,见过侯爷!”
说着便放下花篮,准备跪地行礼。
“呃呵呵,不必多礼,请起!”
叶宇恰好作完画,见平德子行如此大礼,便和蔼的将其掺扶起来。
“不知侯爷前来,德子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无妨,能一睹花下美人图,也是叶某人的荣幸!”
叶宇说着便将画好的素描,交给了眼前的东瀛女子。
平德子受宠若惊的接过那幅画,看着在那樱花烂漫飘零的树下,一名女子正伸出芊芊玉指,捡取着地上的花瓣。
惟妙惟肖,若是再有颜色加以调配,就更是无比的逼真!
“侯爷,这画真好!”
平德子虽然会说汉语,但终究不是汉人,对于汉文化研究不深,所以没有华丽的辞藻去赞美,只能是喜形于色的简短赞叹。
叶宇只是轻轻含笑,随意道:“既然喜欢,就留着做个纪念吧!”
“谢谢!”
叶宇一瞧平德子又要行礼,心说这日本的规矩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所以急忙劝止道:“你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跪地磕头,这个规矩我可受不了……”
“是,德子明白了,这叫……入乡……随俗!”
“哦?德子小姐倒是懂不少成语,对,就是入乡随俗,既然来到了大宋,就要学习这里的礼节!”
叶宇说着,见那幅画上留有多多余空白,随即心神一动,便说道:“有画岂能无诗,叶某就在这上面题一首小诗!”
“那太好了,侯爷请!”
“嗯!”
叶宇随着拿起黛石,在那空白之处写了四句诗,笔势宛若蛟龙苍劲有力,与旁边静美的花下美人图,形成了刚柔相容的另类美感。
平德子看着那宣纸上上的四句诗,竟不由的念了出来:“浩荡离愁白日斜,红颜西渡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念着念着,平德子已经无法再出声,因为一种积压许久的情感,因为这首诗而牵引出来。
浩浩荡荡的离别愁绪,向着日落西斜的远处延伸,离开自己的故国东瀛,西渡来到大宋的国境,感觉就是人在天涯一般。
离开家乡,有如从枝头上掉下来的樱花。
但它却不是无情之物,而是化成了春天的泥土,起着培育下一代的作用。
她身负平氏家族使命,为了平氏家族的后人更加优秀,她成了一朵凋落枝头的樱花,为的就是平氏家族的下一代。
一首平淡无奇的小诗,一番真实的含义写照,让平德子的一颗芳心,荡起了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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