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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立在殿中,指着半卧在地的胤禟,喝道,“枉朕如此看重你,你竟然窥伺朕的言行?!”
“儿子未曾窥伺皇阿玛!”
我起身跪好,正色说道,“今日之事儿子自会给皇阿玛一个交代,儿臣呈请皇阿玛恩准独对。”
康熙原本正盛的怒火,在听到胤禟的话后,倒去了不少,略作思量挥挥手喝道,“都给朕跪到外头去。”
众人错愕于康熙态度的转变,更没想到他会准了胤禟所请,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即纷纷起身退去,依旨跪到了乾清宫外。
寒冬腊月,北风呼喝,众人皆是养尊处优的阿哥,此一举自然万般辛苦,可所有人都不敢露出丝毫的不耐,静静跪在宫阶之下,心里辗转不安,只盼着乾清宫的大门早早打开解了这困顿,又怕这宫门一开陡生变化,惶然间一个时辰便过去了……
宫室之内,我跪在康熙面前垂首不语,而康熙亦无语而坐,看着脸颊红肿的胤禟,若有所思。
“为何要引火烧身?你到底从何而知?!”
良久,康熙这才微叹一声问道,言语之间满是疲累,再不见刚刚的盈盈怒火。
我跪坐在地,言辞恳切的说道,“儿子不过是揣测罢了,依大哥的心境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稀奇。”
我在赌,赌自己说的话与直郡王并不完全相同。
康熙静默思虑,仿佛挣扎着该不该相信胤禟所说。
我见他如此,心安了一半,又道,“张明德当日所言,并不似大哥所讲……”
“胤禟。”
康熙阻了胤禟的话,手扶额角轻语,“他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朕需要他说了什么。”
康熙的话让我终于知道他这一场筹谋的目的,带着几分失落轻声问道,“您这是要舍弃他了吗?”
“他不该奢望不可奢望的东西。”
康熙说到此处亦生出几分悲悯来,可身为帝王的他转瞬便生生压了下去,“既如此便要阻了他的念头。”
“皇阿玛好残忍,一面给了大家希望,一面又毁了这份希望。”
我侧身坐到地上,盘起双膝,单手托住下颌,“儿子可不可以知道皇阿玛究竟想要保护的人是谁?”
康熙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向胤禟,“你倒是将朕的心思看得透彻,若朕说是你呢?”
闻言,我亦笑出声来,“若是儿子,皇阿玛就不会要我筹募这场复立了,更加不会是太子,可怜啊竟要与他人做嫁衣衫。”
“胤禟,把朕交托的事情做好,朕要的是结果。”
“皇阿玛,儿臣累了。
您吩咐的事情,儿子可以做的、不可以做的,愿意做的、不愿意做的,都已做完,儿子已疲惫至极,再无半分气力。”
我跪伏在地,深深叩首,不待康熙开口已然起身,“儿子在直郡王府的梅树下埋了件物什,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起出来,这可是复立太子的大好理由。”
“为何要如此对胤褆?”
康熙问道。
为什么?因为历史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不过是将所知和时事结合在了一起,这便是现世报吧,栽赃别人到最后却自食其果。
“原本还有几分犹豫,可如今倒觉得痛快。”
我的灵光一闪,又说道,“三哥和张明德之事可有牵连?”
康熙不置可否,只定定看了胤禟许久,说道,“胤禟,你从何时起变得如此通透?!”
“哈~”
我干笑一声,生出几多感叹来,“可能从儿子与刺客搏命开始,又或者从我离宫游历开始,紫禁城的人与物,实在太纷繁复杂,儿子始终是不习惯。
也许没有*,看事情才能看的清楚。”
“朕不会准许你再次离开。”
康熙听了胤禟的话,无端生出几许慌乱来,“莫要忘了朕允过你仓央嘉措的。”
“儿子没有忘记,也不会离开。”
抬手扶正冠冕,有理了理朝服,“只要皇阿玛下旨百官保举太子人选,两江官员协同各省三品以上官员都会请旨复立太子,皇阿玛自然顺水推舟,儿子能做的都已做到,请皇阿玛不要再为难八哥了。”
“你心里已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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