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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清粥小菜。
之前白默流就很疑惑,为什么这么大一个真武观,看起来似乎只有道清静玄师徒二人。
用餐之前,白默流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道清一听这问题,脸上的表情顿时苦涩起来。
静玄原本兴致颇高,现下却变得蔫蔫的。
“可是有什么难处?”
放下筷子,白默流淡淡问道。
那一大一小聋拉着脸,表情复杂,就是不说话。
“是我冒昧了,还望见谅。”
主人不动,作为客人的他自然不能先动筷,因此白默流陪着他们一起沉默无言。
“其实,真武观原本也是个香火鼎盛的道观,本门道法精湛奥妙,甚至一度受到朝廷敬重,每年都会有皇家子弟前来修道,只是后来……”
道清的表情苦涩无比,那时的风光现在想来都还感到激动人心。
“只是后来,妖孽横生,与我真武观结下仇怨,那妖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功力骤增,把祖师爷给……”
静玄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带着哭腔继续说:“后来,没了祖师爷,又受到妖孽打击,道观渐渐没落,其下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了我和师傅,日日在这守着道观。”
白默流听完两人的叙说,问道:“那妖孽如何了?”
提起那个害道观没落的妖孽,道清就咬牙切齿:
“那妖孽虽击败了祖师爷,但自己也受伤不轻,匆匆离去疗伤,六年过去了依旧不知所踪,那日攻击我门的是妖孽的同党。”
白默流点头表示理解。
没了实力的道观自然不再受到朝廷支持,也就能解释道观外表富丽光鲜,真正进来以后,内里破败的情形了。
看了看不远处主殿内燃起的香烟,白默流道:
“维持这么大一座道观很不容易,为什么还要坚持留下。”
光是香火钱就是不少的开销,看师徒两的道袍,就知道两人过得很拮据。
道清真人悲痛的说道:“贫道自小就是由师傅抚养长大,此处便是唯一的家,如何能抛弃?何况当日妖孽来袭贫道未能保护同门,只得苟且残生,若还守护不好道观,将来有何颜面见我师尊?”
静玄依在道清的身侧点头,他也是自小生在道观,根本割舍不下。
“也是。”
割舍不下啊。
又是一阵静默无言。
收拾好情绪的师徒两人状若无事的招呼白默流用早饭。
白默流从善如流,也不问之前的事情,这一顿饭也算和睦。
正当他放下筷子表示用完后,道观正殿似乎有人影出现,不一会儿,就见静玄放下筷子疾步走向人影方向。
对面的道清向白默流道了声失陪,迅速的整理好自己,作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款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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