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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其人心脾的香味在房间里飘荡,像是一位神秘莫测水袖长歌的貌美少女,虽然看不见她,她的身影却勾的人心痒难耐。
谜团,谜团,谜团,她就是一个让人发狂的谜团。
“王爷,不是这样的。”
夜急于想要表达自己的心迹,抬起自己惊慌失措的面庞,双腿在地下摩擦着,跪趴到端木瑾的床前。
“那是怎么样?”
端木瑾倾身向前,细长的手指勾起了夜的下巴,衣襟又往下滑了不少。
夜的眸子暗了暗,咬着自己的薄唇,低头不语。
“无话可说了是不是?”
端木瑾的身子又夜凑近,贴着他的耳朵,如情人的低头喃语:“自己去领罚吧。”
夜瞬间睁大了自己的铜铃,紧咬的薄唇身处大红的鲜血,脸色发白。
“去吧,乖。”
端木瑾低头,用唇碰着夜的唇,鲜血顿时染上了端木瑾的唇。
端木瑾的唇本就是有些发白,现在更是增了几分血色,可是不知为何,如此的端木瑾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妖精。
夜颤抖的想从地上爬起,几次靠右腿发力,弯膝,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但是浑身上下发软,起不来身,跪倒在地。
明眼观眼,鼻观鼻。
你道是奇怪不奇怪,按理说像明这样的老好人,应该不顾时间地点人物的就去帮人啊,咋到了王爷跟前,仿佛就成了木头人。
端木瑾仰着头,闭着眼,神态安详,像是睡着一般。
夜慢慢的靠着双腿在地下摩擦,一步一膝盖的向最近的柱子移去。
茉莉花香越发的浓郁了,隔着一层纱制帘子,在烛火的照应下,帘子上闪现的影子,跳着热烈的拉丁舞。
夜终于跪趴到了柱子下,他抬起双眸望了望床上的如竹如兰之似的人物。
终是失望的垂下头,小腿不停的打颤,肌肉不由自己的抽动。
原先白皙的手,现在沾满了灰,但是仍可清晰可见青筋。
靠着柱子,夜的薄唇微张,有点像在陆地上垂死的鱼,拼命的吸纳氧气。
然后抬起脚,打算出去。
才迈一个步子,就打了一个趔处。
他的腰板稳了稳,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出去。
待他走到门口,端木瑾吐出:“我不喜欢摸着血痕累累的肌肤。”
夜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的答道:“是。”
“你观我那新娶的王妃如何?”
端木瑾拿起翡翠色象牙鼻烟壶。
“昨晚,我观王妃初次看到该场景时,吓的面色全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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