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发生前夜的事情之后,桓姚就尤其担心和桓歆单独相处。
男人是什么德性,她再清楚不过了。
桓歆既有了那种心思,一时冲动之下想做些什么,她是根本反抗不了的。
松风园对桓歆来说,根本是如入无人之境,所以她才想着拉司马道福来陪着她,有外人在场,桓歆多少会有顾忌。
可今天,她还没等来司马道福,桓歆竟然就已经来了。
桓姚心中一惊,顿时落了一大滴墨水在纸上,晕掉了几个字,赶紧放下笔,脸上挤出个笑容,“三哥,你何时来的,怎么都不叫我一声?”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整个桓府上上下下,只有桓歆是她和李氏唯一的依靠,就算前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明面上她也得装得什么也没发生过对他笑脸相待。
桓歆见状,脸色更是阴沉,直接就将桓姚从椅子上拖起来,质问道:“我进书房就叫你这般惶恐?起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桓姚因他粗鲁的动作手臂撞到了案桌上面,痛呼一声,实在不知桓歆这一副吃了炸药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她还很生气桓歆不经通报就直接到书房里,还未经她允许就旁观她写东西呢。
不过,她知道此时与他硬碰硬肯定不会讨到什么好,遂装作若无其事地嗔怪道:“三哥,你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任谁冷不丁见房里突然多出个人也会吓一跳吧!”
桓歆见她揉手臂,心知方才一时大意伤到她了,有些愧疚,手上不由自主放缓了些力道,因白日接到的消息而产生的怒火也稍微消减了些,“没做见不得人的事?那你倒是说说,所谓顾君,是何人?今日午时后哺时前,你又去了何处?”
桓姚这才反应过来,她今天去见顾恺之的事情被桓歆知道了,他刚才也看到了她所写的内容,如今正因为此事而发怒。
心中十分不忿,明明是她的亲兄长,却一副妒夫的架势,实在恬不知耻。
压下情绪,桓姚故作一副光明坦荡的样子道:“顾君不就是顾家十九郎君。
三哥为二嫂他们接风洗尘当也是见过的。
他的名声,我在建康就有所耳闻了,府上来了这样一位同道之人,三哥明知我喜好丹青,平日找不到人探讨,竟都不告诉我!
分明是不把我的喜好放在心上……”
说到最后,反倒是埋怨起桓歆来了。
桓歆听她清清糯糯的声音软软地抱怨着,又被她一双漂亮的眼睛似怨似嗔地看着,心里都跟着软了一大半,看她反应,似乎真对那顾恺之并无其他心思。
这撅嘴皱眉的样子,倒是真的不高兴了,顿时自觉理亏,解释道:“当时顾念着那顾恺之一介外男,才没告之你。
我岂会不把你的喜好放在心上,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着。”
桓姚在心里呸了他一句,对亲妹妹装什么情圣!
口中却柔声对桓歆道:“术业交流岂有男女之限,不过是个达者为先,取长补短罢了。
三哥可不能像那些俗人一般,只盯着什么男女有别的教条。
我想成为丹青圣手,为桓氏争光,三哥你要支持我!”
“你总是会说。”
桓歆将她拉入怀中,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子,正要顺着她的话应诺,却突然察觉到话题被桓姚带偏了,遂正色道:“我之前嘱咐你,近日不许出去,可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桓姚见此事还未揭过,当下便只能任由桓歆抱着她不反抗,撒娇道,“十几天关在院子里,那不得闷坏了,你总得容我出去散散步放放风嘛!”
这绵绵的尾音勾得桓歆心中一痒,便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了,面上却不显,仍是严肃地问道:“散步散到那顾恺之面前去了?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多时辰?”
“写生偶遇,又同好丹青,便多说了几句。”
桓姚解释得颇为轻描淡写,尽量显得毫无心虚急切之态,“再者,也算不得孤男寡女,侍人们都在亭内随侍。”
桓歆看桓姚神态自然,回想侍人的禀报的消息,似乎也真没说两人是事先约好见面的,只是他一听见桓姚和顾恺之相谈甚欢,再一联想到桓姚对别的男子巧笑嫣然的场景,便不由自主怒火中烧了。
遂也不将自己的猜疑说出口,只道:“往后不许再和他来往。”
桓姚满口答应,不过,这么几年下来桓歆也对她有些了解了,某些事情上她向来爱阳奉阴违,也唯有把她看紧些才能叫人放心。
桓姚今日难得乖顺,软软倚在他怀里不挣扎反抗,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感受着她全身的柔软与他相贴,只叫桓歆全身发热,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上下摩挲着,渐渐顺着那挺翘的曲线往下移动,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桓姚浑身一僵。
桓姚顿时身体一僵,努力和他拉开了些距离,“三哥,你白日里还要去州府办公,最近又要操持寿宴,实在是辛苦,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
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何处,桓歆的心跳咚咚加速,腹下的那处迅速抬头。
想到前日夜里桓姚被他亲吻时反应很大地扭动,摩擦到他那处时的舒爽,他心头突然萌生一个想法,“阿姚说的极是,白日辛劳确该早些歇息了。”
桓姚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由有些紧张地推了推他,“三哥,你该回去了!”
...
...
...
三生三世系列白蛇神秘遥远的古东辽国,湮灭的过往游离在宿劫与命盘之间。她是远嫁而来的合婚公主,含恨而死并下了诅咒。不久后,她的妹妹再次踏上了这条合婚之路,辗转在两个深爱彼此的男人之间,究竟是关乎情爱还是只为报复千年之后,青城山巅,谁的目光刺穿了千年光阴,守望成石再续前盟?又一经年,春雨如酒柳如烟的西子湖畔断桥之央,一把油纸伞,演出了谁与谁的离合聚散?都只道原来前世姻缘订,莫怪今生总痴情。百年胶漆初心在,此生终不负卿卿!又奈何本来面目可无言,再休提三生石上话前缘...
老公想离婚,竟然给她钱让她去找别人!当她华丽回归时,身份显赫。前夫一脸震惊,安然,你请叫我雷太太,谢谢!都说二婚女人生活会很艰难,但是安然发现她的第二婚,不管是在家还是外面,竟然都是被宠宠宠到底!...
因误吃错药,景兮意外失身于霍钧霆,导致未婚先孕,身败名裂。五年后,她带了只小包子回来。霍钧霆知道后,日日夜夜纠缠。景兮把他挡在门口,孩子我的,别想抢走。霍钧霆笑,孩子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