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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们知晓我怀了身孕,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来害我们母子。”
说着,她忍不住又悲戚起来,哽咽着道:“想起咱们从前那未出世的孩子,我心里就疼。”
谢侯听闻这个,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愤恨之色,喃喃道:“老圣人已经归天,我倒要看看,谁还有胆子来害你们母子。”
“侯爷以为老圣人不在了,我们母子就安全了嘛。”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向谢侯,一字一顿道:“当初,若不是有人故意将咱们的事泄露给老圣人,那皇帝老子日理万机的,又怎能知晓这般琐碎事情。”
谢侯蹙了蹙眉,道:“这个事,都怪娴儿。”
提及女儿,谢侯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叹气道:“福康最温和,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刁钻厉害的女儿出来。”
田氏闻言,她冷笑了下,悠悠道:“侯爷真的以为这事都是大小姐的缘故吗?”
说着,她起身从谢侯怀里坐了起来,缓缓道:“大小姐不过还是个半大孩子,老圣人何等英名,又怎会光听一个孩子的一面之词。”
谢侯闻言,迟疑着问道:“你的意思是,那是,是福康去求的老圣人?”
田氏苦笑,悠悠道:“我一介草民,可不敢背地里说公主的不是。”
说着,她又拿帕子拭起了泪,故作娇弱道:“都怪那孩子命苦,谁让他投生到我的肚子里呢。”
“福康她性子最弱,她不可能对别人下毒手。”
话虽这样说,谢侯的眉心却是下意识的蹙了起来:“再说了,当初圣人可是下的赐死的旨意,若不是福康去求情,恐怕连你的性命也难保。”
田氏哪里看不出谢侯已经起了疑心,若是从前,她也没把握离间谢侯和福康,可眼下她怀了孩子,境况就大不一样了。
她淡淡一笑,回道:“侯爷可真是宅心仁厚,长在深宫里的人,有哪个是真的纯善之辈,当初,不过是公主和老圣人父女两个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合起来给侯爷演戏罢了,我不信老圣人仅凭大小姐这孩子的三言两语就下旨要我们母子的命,定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罢了,老圣人知晓了此事,要赐死我,公主又来出面为我求情,如此,既除了咱们的孩子,又让侯爷对她感恩戴德。”
“这一箭双雕的计策,侯爷难道看不出来?”
谢侯的脸色沉了下来,良久,他恨恨道:“这妇人居然能如此歹毒!”
田氏见状,立马趁机道:“谁让人家是皇家的人呢,要想玩弄咱们于股掌之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侯爷且看着罢,如今她得了儿子,若是知晓了我又怀了你的骨肉,往后,更不能让你我安生了,或许,眼下她已经知晓了消息,方才若不是咱们逃得快,说不定眼下,我们母子就与侯爷阴阳两隔了呢。”
说着,又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这田氏最擅心机,言语间,故意将自己与谢侯绑在一起,仿佛他们两个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一样,果然,谢侯听了她这一番挑拨,心里不自觉的便对妻子起了疑心。
“她敢!”
谢侯被激得猛的一拍案几,遂咬着牙道:“她虽贵为公主,但我谢侯也不是能任人摆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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