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玺帝扭头瞪向兰台令:“白行简,你到底知不知罪?如若不知罪,你有什么话想说?”
持盈眼睁睁看她爹一手逆转乾坤,惊呆了,自己费心费力拉来的盟友叛变了!
看来她爹的节操和原则一样,虚无缥缈,几乎形同无物。
“臣有失察之罪,除此之外的罪名,一概不受。”
至此,白行简依旧不卑不亢。
“一句失察之罪便想掩盖你兰台藏污纳垢的罪行,兰台令果然会权衡轻重。”
卢杞出言讥讽,“少令史崔尚的所作所为,莫非不足以罪及兰台令?识人不明,酿成大祸,人命关天,道德败坏,礼乐崩坏,包庇私矿,通敌叛国,这些,竟都与兰台令无关?”
“崔尚既未逼害人命,也未通敌叛国,虽有不遵礼法,背离史官职责,却未曾做下大奸大恶之事。
草菅人命,私设铜矿,通敌叛国,乃是博陵崔氏所为。
不知卢御史偏要强词夺理将崔氏罪行推加兰台,是何居心?”
白行简反问。
“难道崔尚没有接受博陵崔氏的好意与馈赠?难道这不算狼狈为奸?兰台令倒是巧言善辩,居心叵测,以为率先以梦笔生花之墨书写一本奏章,呈给陛下,就能推脱得干净?”
“收缴罪物,留此为证,以呈司法,如何不对?崔尚一个时辰前已入大理寺自首,交代事情始末,如何是狼狈为奸?”
“什么?”
卢杞万万没想到。
元玺帝忽然觉得自己被白行简摆了一道:“兰台令当真是如此处理?”
“臣可否起身?”
白行简直起腰,表示自己认罪已到此为止。
元玺帝还算大度,挥手示意持盈:“汤团儿,扶兰台令起来。”
别说持盈不乐意,就是白行简也受不住这个恩赐,手扶木杖,自己艰难起身。
但跪了太久,腿上发麻,起身难度太高。
持盈适时搭上他手臂,做他支撑。
白行简这才慢慢站立起来,道了声谢。
持盈干脆自暴自弃,拖了椅子到他身后。
反正她娘拿她当婢女使唤,尊严什么的早就没了。
而且眼看卢杞是没胜算的,她还是见风使舵为妙。
事实证明,持盈墙头草的觉悟匪浅。
白行简重新落座,气度从容开始回击御史台:“兰台自然不会包庇崔尚,自有大理寺审理此案,一应证物,崔尚已全部呈交大理寺,此事陛下召大理寺卿一问便知。
不过,臣今日除了向陛下澄清崔尚案以外,另有关于御史台御史失职一事容禀。”
卢杞眼皮狠狠一跳:“白行简,你的罪还没洗脱,这就忙着拉我下水,是不是太急了点?”
白行简没理他。
兰台与御史台对抗已久,互相抓对方的把柄,经常能抓出些重案要案,譬如御史台便抓了兰台少令史崔尚的罪证。
兰台预备怎样还击,元玺帝拭目以待。
“卢爱卿勿急,容兰台令讲来。”
“博陵崔氏瞒报官府,私掘矿井,并非最近两年之事。
...
佚名的其他作品京少夫人超A的黎米京廷第一甜妻霍先生,撩错了!姜倾心霍栩修罗殿苏漠林清漪错嫁成婚总裁的私宠甜妻秦舒褚临沉带九胞胎回归莫晓蝶陆晨旭战龙归来秦风尹欣天医归来秦羽夏晓薇神医太撩人王爷他又吃醋了赵轻丹慕容霁护国战神萧战穆如雪天荒小说...
...
刚穿越就发现自己怀孕,孩子他爹还是已故的战神冥王。沐芸婳说流掉!初夜没有,落红可丢,拖油瓶不能留!随身戴个麝香荷包,转眼就跑到了白莲花大姐房里,搞得大姐绝育熬个藏红花,又被庶母误食,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化成一滩血水想杀掉本王的孩子?死鬼王爷捏着她的下巴问,可以!杀了一个,再造一双!...
作者新书已发,书名总裁他又在飙戏了敬请关注!双双被算计,一昔欢好。他说结婚吧!不过我是私生子!她说正好,我是私生女!别人只知道他是傅家不受待见能力低下的私生子,不知道他是国际财团QG的创始人,坐拥万亿身家。别人只知道她是黎家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女,不知道她是惊才绝绝的金融操盘手,坐拥客户万家。当身份被揭晓,狂蜂浪蝶蜂拥而至。他说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她说穷时执手夕阳,富时方可相拥黎明!(这是一个男女主双洁,男强女强的故事,欢迎入坑!)...
1632年,壬申。大明崇祯五年,后金天聪六年。大学生李啸魂穿成山东省安东卫牛蹄墩内一名弱智小卒。当时的中华大地,西边陕西山西等地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流寇四处肆虐。北边后金挟大凌河之战胜利余威,在辽东愈发猖獗。而在山东本地,孔有德耿仲明叛军攻城掠地,气焰嚣张。时局危如累卵之际,李啸该如何在明末乱世中,生存,发展?其实我一直觉得,与立刻就改天换地称霸世界这样的宏图伟业相比,主角李啸在每日生活中,在逐渐强大的过程里,所渐渐改变的每个明末百姓原本的命运与悲欢,应该是一种更真实更平民化的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