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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豁出这张帅气的俊脸,回头去求小薰帮忙。”
“可别!”
姜云脱口而出。
你那妹子已经够操心的,您老就别去添乱了。
想到这,姜云心中霍然一惊,不对啊!
哥啥时候这么心善了?
“咋了?”
姜云定了定心神,笑道:“小人的意思是,还没到那份上,咱把银子凑一凑,指不定能捞回来呢。”
“要赌你赌,我是不玩了。”
横竖已经背了五千两债务,虱子多了不咬,陆良乐得大方,将带来的八两碎银往姜云手里一丢。
“去吧,输了也不打紧,不差这十两。”
“行嘞,那小人试试。”
姜云接过银子,又从怀中掏出两颗,凑齐了十两银子,朝桌面看了看。
“这位小哥,先别开,我还要压。”
荷官小厮瞅了瞅他手中的碎银子,面色不渝道:“这位客官,本层单次押注不得小于五十两,您这赌资实在太少,下不了,若客官当真想玩,请去楼下吧。”
“嘿,小哥通融下,三千两咱都输了,只剩手头这些,你总该给咱一个死心的机会不是?”
荷官小厮微微摇头,刚想拒绝,却突然见到站在楼边的闫天华暗暗朝自己递了个眼色,眸中厉色一闪而逝,小厮心中一凛,忙善意一笑,点头说道:“也罢,那您请把。”
压什么呢?姜云往桌面上扫了一眼,大字上撂着厚厚一叠银票,而小字上却只有两三张五十两的小额票子,心中顿时了然,之前几把怕是都开了小,虽说概率相同,但人心上却会认为开大的几率高上一些。
赌场么,不就这些门道。
若两边押注想差不大,这把还真不好压,如今呈现一边倒的趋势,赌场若开个小,怕是要赔出去不少银子,小钱能让,大钱断然不会让。
想到这,姜云将手中银两一股脑丢上桌面,压在小字至上。
“好,买定离手,要开了!”
荷官小厮大喝一声:“开!”
他右手猛然抓起圆碗,三颗骰子历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一五,小!”
瞧这姜云赢了,陆良微微一笑,没往心里去。
一把而已,连上台最小赌资都还没挣出来,大少爷当然不会往心里去。
人生第一次赌博啊!
姜云兴奋滴搓着双手道:“你们这就是欠我十两了,先不急着给我,记着就行,这次我还是全压!”
连着几把都是小,这次就是不信邪的都不免开始有些动摇,赌徒纷纷押注之后,姜云一眼望去,愕然发现这会大小两头堵金竟是想差不多,这该怎么压。
姜云琢磨着,无意识地看了荷官小厮一眼,却见他正往向楼门之处,那边站着的人,赫然就是闫天华。
这节奏,该不是在请示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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