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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她听清楚了。
谈辛月流产了。
她也流产了。
原来她看到盛莫寒的车,不是幻觉,是真的,她离开后,盛莫寒就赶紧将谈辛月送入了医院。
她很疼。
疼的想掀翻自己上面的那个男人,想让他现在就滚,可是她没有力气,她动不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
谢佳人濡湿的头发凌乱的洒落在枕头上,眼泪和嘴唇的血渍混在了一起,现场狼狈残酷的就像是进行了一场残忍的蹂躏和摧残。
谢佳人眼睛茫然的盯着头顶,而盛莫寒坐在床头,他抽着烟,地上都是掉落的烟灰,这已经不知道是抽的第几根。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许久,谢佳人说:
“盛莫寒,我不纠缠你了,从今以后,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吧。”
她的声音,冷冽而清晰,就像是一滴水,砸到了水池里,发出的声音。
盛莫寒浑身一抖,他扭过头来,唇瓣颤抖的盯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你也不要来找我了。”
盛莫寒夹着烟的手指在用力的颤抖着,他控制着自己嗓子发抖的程度,用讽刺的声音,冷笑着说:“你做了这种事,还想跟我井水不犯河水,谢佳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她做了坏事就想跑。
不行,不可以!
谁允许的!
他没有允许!
拍拍屁股就想跑,他答应了吗!
谢佳人闭上了眼睛。
又听不清了。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样也挺好的。
想想都知道他会对自己说什么话,听不见,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心扯着疼了。
盛莫寒俯身下来,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拼命的冲她吼道:“你给我睁开眼,你装什么死!
睁开!
你快睁开!”
“盛莫寒!
你给我放了她!”
一拳猛地砸了过来,盛莫寒来不及反应,被沈嘉泽猛地砸了一拳,将他砸到了一边,沈嘉泽上前一步,半跪在床上,用被子将谢佳人紧紧的盖住了,他抱着谢佳人,谢佳人依旧闭着眼睛,什么反应都没有。
沈嘉泽气的冲盛莫寒吼道:“你怎么还敢来这里!
你快把她逼死了!
你还想怎么样!”
盛莫寒从床底下爬了起来,看着沈嘉泽紧紧抱着谢佳人,刺激的眼睛都出了血。
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指责他!
“这是我跟她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滚!”
谢佳人轻轻扯了扯沈嘉泽的衣袖,发出一声轻柔的喟叹,“哥,别跟他吵,不要吵了。”
沈嘉泽低着头,揉了揉她柔软的小脑袋,用力的吸了口气,红着眼眶,抬起头来。
“她病了,病的很严重,你就不能让她好好的吗,盛大天王,我们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盛莫寒立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盯着谢佳人,半晌,他艰涩的开口:“你说什么?什么……病……”
“Alport综合症,她现在看不清楚,听不清楚,肾也衰竭了,如果找到合适的肾源,就要进行移植手术,如果没有的话,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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