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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宿命般,无可奈何的忠诚心。
“……别哭了——”
隔得非常遥远,模糊的声音,几乎像是出于另一个人的口中。
不想听见她哭泣,更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哭泣。
只有这一点,他始终无法否认。
“……我没事,所以,别哭了。”
别哭了,奈奈生。
“巴,巴卫——!”
“呜呜呜你没事吧巴卫!
我好担心好担心你!”
“现在已经没事了,巴卫,你快点出来让我看看你呀!”
“巴卫……?”
哭得惨兮兮的少女,努力扒开贝壳,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贝壳中蜷缩成一团的幼小狐妖。
稚嫩面容布满病态的晕红,汗水淋漓的额头似乎也说明了他身体的不适。
奈奈生注意到狐妖不自觉的颤抖,像是感到寒冷得难以忍受,连小巧的爪子都握成了一团。
毛绒绒的耳朵不像平时一样,生气勃勃地竖立,而是软绵绵地趴了下来。
剧烈颤抖的睫毛,掩不住狐妖淡紫色眼眸中迷离的水汽。
连平时稍显凌厉的美貌,在病弱之时,都显得如此柔和,有种楚楚动人的美感。
他勉强睁开眼睛瞄了她一眼,喃喃道:“别哭了……”
用一个用烂了的比喻来说,就是“少女含泪的面容,映在他的眼睛里,也刻在他的心上”
。
“巴卫——!”
“呜——巴卫你怎么样——”
少女的手笨拙地在狐妖的脸上身上摸索,看来非常惊慌,发现他额头不正常的滚烫,更加焦急起来。
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连关心的话都变得语无伦次,呜咽声断断续续,想要停止却没能成功,最后,她只能委屈地用牙齿咬住衣袖,泪汪汪地望着他——
她看起来还没有哭够。
神使苦恼地下结论。
该怎么阻止她呢?连仅剩的痛恨和怒气,都被更多的心疼怜惜盖了过去。
神使懊恼着这样不争气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努力安慰道:“我真的没事……奈奈生,你别哭了。”
“呜呜呜巴卫!”
“唉,你先扶我起来。”
“呜呜呜好的巴卫!”
“你带了万宝槌吗?”
“呜呜呜我带了!”
“用万宝槌给我解除法术吧。”
“呜呜呜好的巴卫!”
“巴卫你痛不痛,痛不痛,痛不痛啊?”
“呜呜呜巴卫我对不起你——”
“……嗤~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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