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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骑上跑动的马匹,从赛道起点前往赛道终点的跑动过程中,其射出的二十支弓箭,有三箭以上未命中靶心者,就将遭到淘汰。
二十支箭中,有一箭以上羽箭未射出者,同样也将遭到淘汰。
对于在军中时就已经掌握了“眼对穿”
箭术的陆绍云来说,只要在射出手中箭后迅速为下一箭做好准备,二十个标靶中,每两个靶间的距离完全足够骑着马的他完成搭弓、瞄准、放箭的一整套动作。
于是一轮跑动下来,陆绍云箭无虚发,支支正中红心。
接下来的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比赛,为跑动射。
跑动射作为难度最大、淘汰人数最多的一轮比赛,与其说是比箭,陆绍云认为更像是实战演习。
凹凸不平、起起伏伏的赛场上,踩着时间点抛出的陶土盘以及无数用绳索牵拉着的会移动的标靶,共同组成了共计五十个射击目标。
绳索牵拉中,由近及远的标靶在赛场上立起又倒下,而张弓搭箭踏入赛场的陆绍云,则必须把握住标靶立起又倒下的短暂时间,一边迈步前进,一边射出手中的羽箭。
倒下的标靶不会再站立起第二次,就如同抛出的陶土盘一旦打碎便再也不可能恢复原状一样。
没能在小范围左右移动的标靶倒地之前命中目标,或者没能在陶土盘落地摔碎前命中目标,弓箭手都将被裁判员记负。
五十个射击目标中,记负数量一旦超过十个,参赛者就将遭到淘汰。
而在五十个目标都倒地后,没能在整个赛场上前进四分之三距离的弓箭手,也将被淘汰出局。
带着箭筒踏入赛场的陆绍云,只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
那些小幅度移动着立起又倒下的标靶,就如同一个个负隅顽抗的敌手;而那些快速在半空中横飞而过的陶土盘,则如同骑在高头大马上四处逃窜的敌军。
箭筒射净,踏出赛场,在夏霜寒钦慕、爱恋的目光中,陆绍云从裁判员手中接过象征着该项目第一名的绣花红绸,回到了她的身旁。
“有时候你太出色了,我反而会不高兴呢!”
从袖管里摸出条丝帕来,给陆绍云擦着额角上的汗水的夏霜寒,语带娇嗔地埋怨道:“你不知道,方才你在赛场上的时候,有多少未出嫁的姑娘议论着你。
这个问‘这位箭术出众的汉人是从哪里来的’,那个问‘这位英俊的小伙子定亲没有’。
一瞬间,我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去年年末,在朱雀大街上见到你的时候呢!”
“哦?原来去年你在朱雀大街上见到我的时候,你身边的姑娘们也像这样议论着我么?”
回忆起去年从桐城关凯旋京城的场景,遗憾那时候的自己还算不上真正认识夏霜寒的陆绍云道:“那当初那些姑娘们议论我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心中生醋么?”
“怎么可能?”
夏霜寒看一眼陆绍云那志得意满的甜蜜笑容,毫不留情地泼凉水道:“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要嫁给你,我生得哪门子醋?”
“哦......我伤心了。”
将代表着优胜的红绸揣进怀里以备晚上再用的陆绍云,捂着心口做委屈状道:“霜寒,你能不能不泼我冷水啊?”
“不能。”
被陆绍云那委屈的小表情撩拨得心底一片柔软的夏霜寒,伸手轻轻戳着陆绍云的脸颊,在保证不会破坏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的情况下,笑着道:“以后不许你再对我做这个表情了。”
“为什么?”
“因为......”
忽然间萌生出逗弄陆绍云的心思的夏霜寒,攀着心上人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吹着气道:“因为你一做这个表情,我就忍不住想亲你。”
“......”
被夏霜寒温暖的气息撩拨到耳朵上的敏感点的陆绍云,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间,随后他一脸郁闷地将“噗嗤噗嗤”
笑得正欢的夏霜寒箍在身侧,低头轻声道:“你要是再撩拨我,小心我兽性大发,亲得你嘴唇肿到不敢见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做出这样有碍观瞻的事情来?”
嘻嘻哈哈笑得没心没肺的夏霜寒看一眼陆绍云那憋闷的表情,将手里擦汗的帕子收好后道:“不闹了,我的项目快开始了,搭把手送我上马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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