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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夫妇听到这话还犹可,荆王李元景可是每次都听得怒火中烧——谁见过跑到别人面前挖墙脚的啊?
最后,李元景实在是忍无可忍,决定给狂妄的房小二一个教训!
却说李元景得知房小二在教坊有个相好的舞妓,名叫绿娘的,房小二垂涎了很久却一直没得手。
李元景就让人送了那个绿娘数十匹上用的绢,对她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那绿娘哪里敢得罪荆王,又贪图财物,自然是满口答应了设计房小二的事。
于是,某日又在荆王家口若悬河地大赞李四郎的房家二郎,忽然收到了一封香喷喷的花笺,一看却是绿娘邀他去南郊芙蓉园赏花喝酒的帖子。
房二顿时喜得浑身发痒,也顾不得老婆高阳公主还在身边了,立马跳起来就要告辞离去。
李元景一看房二那蠢样,不由冷笑一声,故意问道:“二郎这是要去哪里?这般欢喜,莫不是佳人有约?”
说着,他有意瞟了高阳公主一眼。
房二闻言,略显心虚地看着高阳公主,支吾道:“贵主儿……我、我有些要事……”
高阳公主不屑地‘哼’了一声,甩手道:“去吧去吧……”
“多谢贵主儿~~~~~~”
房二闻言立马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地跑了。
李元景看着房二肥硕的背影,故作惋惜地对高阳公主道:“侄女这般品貌,竟然嫁了如此蠢汉,委实可惜啊……”
“还不是我那阿爹做的好亲!”
高阳公主听到这话,心中一股恶气顿时涌了上来。
“当初为了笼络房、杜二人,我跟十六就成了筹码……京中的贵主们,哪个没一两个相好的郎君的,孤不过是看上了辩机,阿爹就那样待孤,一点父女之情都不念!”
“十九郎也是个偏心的,人家二十一娘的郎君都是从三品的御史大夫了,孤家的蠢货才封了个五品!
这叫孤的面子往哪搁?!”
“十六没了丈夫,如今倒嫁了个好郎君!
孤命苦,只能跟着这个蠢货,连一份家业都夺不过来!”
“十七娘何必烦心,只要大事一成,你要什么,还不是阿叔一句话的事,房氏兄弟不过蝼蚁而已,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李元景哈哈一笑,凑过去搂着高阳公主的肩,低声道:“我后堂新来了几位美貌小郎君,不如让阿叔为侄女引见一下,可好?”
高阳公主闻言顿时转怒为喜,媚眼如丝,嗔道:“阿叔怎么不早说?”
李元景又是哈哈一笑,道:“若是说得太早,岂不是要将小郎君分一半给房二郎?阿叔我可舍不得!”
“啧!
他哪懂这些!”
高阳公主也知道李元景有亵(河蟹)玩小男孩的性(河蟹)癖,不过房遗爱那个蠢货就知道追逐教坊里的俗艳女子,哪里懂得这些贵族玩的东西。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二郎从明天开始就会食髓知味呢~~~~~~~~~~~”
李元景神秘一笑,道:“其实,阿叔今天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二郎……希望侄女回府后不要见怪呐~~~~~~~~”
作者有话要说:应广大群众要求,准备虐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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