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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被香味所引,忍不住停了手中的活,朝火炉这边看过来。
可再一抬头看见白木染似笑非笑的样子,又赌气将头一扭,只作自己不曾感叹过那么一句。
白木染看得好笑,也不说什么,只是将那些烤香了的花生一颗一颗拨拉出来,再用小碟子装了,递了一碟到白芷与茯苓的面前。
至于闻人卿……
让她那么个素来爱洁的人亲自动手剥这沾了黑漆漆火炉灰的花生,似乎不是很妥。
就算是这烤花生就得自己剥了自己吃才觉得香,可白木染也只是这样想一想,最终还是重新又拿了一只干净的白瓷碗,将那烤花生认认真真地剥开,让那花生仁落入碗中,剥了小半碗,才放在闻人卿面前。
“你尝尝。”
闻人卿还未如何,另一边的白芷却是冷哼了一声。
“……惯会谄媚的小人!”
白木染并不放在心上,重又坐下高高兴兴地剥了两颗扔进自己的嘴里。
“少吃些。”
闻人卿忽而朝白芷道,“这么晚了,吃这些东西不易克化。”
“……是。”
“将京城来的那封信给我。”
闻人卿又道。
白芷赶紧起身,很快便找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拿了过来。
闻人卿接过那一个小布包,拆开来,却见其内是一个小木盒,盒子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封信。
“时候不早了,你们两个今晚就在药房睡吧。”
白芷与茯苓自然依言收拾了东西退下了。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
白木染一时来了兴致,暗暗挪了一挪屁股,朝闻人卿的方向靠了一点。
闻人卿却并未急着打开那个小木盒,只先拆开了那个信封。
信封是极为普通的那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上面也并未写一个字。
里头那张薄薄的信纸看来倒是写满了,但究竟写了什么,白木染可看不清楚。
闻人卿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
眼看闻人卿就要将那封信给重新叠了,白木染赶紧伸了伸脖子。
只是闻人卿收得太快,白木染只觉眼前一花,只看清楚了一个字。
那字还颇有些眼熟。
“……凝?”
自己究竟在哪儿看过这个字?白木染皱眉想了想,还真就想起来了。
原来竹屋里面的那些医书里就夹着一些信,那些信看来都是女子的笔迹,正有几封的落款就是那个“凝”
字。
“是你的朋友写来的?”
“嗯。”
闻人卿似乎并未生气白木染的小动作,反而还回答了她的问题。
只见闻人卿一壁应着,一壁放下了手中的信,打开了那一只小木盒。
闺中密友写来的信……大概木盒子里是送给闻人卿的什么东西吧?
不过,闻人卿素来都是一身白衣,不着妆饰,很难想象出她的闺中好友会赠什么东西与她。
首饰?绢帕?还是……
白木染探着一颗脑袋,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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