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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带着人,竟是直接去了贾政的书房,正巧,贾政正与那些门客在那儿谈诗作画,见贾赦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连忙道,“大哥,这是怎么了,若是有事儿,直言就是,如此驾驶却是为了什么。”
贾赦冷哼一声,也不搭理贾政,四处打量贾政的书房,却发现贾政书房里附庸风雅之物全是贾琏生母之物,一挥手,手指点点就让身边奴才收拾干净带走,贾政自是不肯,因着门客还在,少不得忍气与贾赦说话,贾赦也直接,笑道,“二弟不愧是读书人,瞧着书房,一墙上价值连城之物,只是这都是你大嫂旧物,如今出现在二弟书房,还望二弟解释一二。”
这边贾政还没开口解释,那边邢夫人又噼里啪啦唇枪舌剑,只意思是若不是王夫人去抄大房的屋子,他们大房也不会抄二房的屋子,自然贾政这会儿也不会丢丑。
自己这个小叔子可是最好面子,今日之事,够王夫人喝一壶的了,冷冷看了眼满脸通红,浑身颤动的王夫人,邢夫人心中解气的很,没好气的看了眼贾赦道,“问,有什么好玩的,二弟这样的君子怎么会拿先太太的东西,自是这府里出了善财菩萨,这些东西可都是琏儿的,你也莫要稀罕,还不收拾收拾给琏儿送去,也让他又个念想。”
贾赦等人一走,贾政脸涨的通红,又见这些门客低着头不言语,越发臊的慌,让这些人走后,少不得对王夫人一通骂,而后又去了姐妹花处。
迎春看了这么一出戏,只觉得无趣的很,如今这王夫人是越发没手段了,待回了孙府,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梳洗打扮后,迎春细细的描着眉,正巧这时候孙绍祖打外头进来,见迎春描眉姿态,足下一顿,整个人竟是有些呆呆的。
之前,他只觉得迎春本事大,厉害的,只当她不是寻常女人,今日见她画眉之态,竟是说不出的动人妩媚,一时想着昨夜那场梦境,竟觉得面前之景有些似真似幻起来,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迎春跟前,呆呆道,“不若为夫代娘子画眉取乐。”
孙绍祖只觉得自己不似自己,胸腔的跳动声在耳边振聋发聩,脑袋一片空白,眼里只有迎春,别的竟全成了背景,就是这嘴也仿佛没长到自己身上,兀自将自己的心中话说了出来,可这心里却是半点不后悔。
还有了期待,想着,若是日后天天能为娘子画眉,那该如何。
头一次,孙绍祖见着迎春最先想到的不是拜师学艺。
迎春淡淡的将眉笔放在梳妆台上,起身,一回头,就见孙绍祖手挡在脸前面,一副防备的姿势对着她,迎春无语,他这是打怕了不成?从孙绍祖身边走过,那漂浮的裙摆扫过孙绍祖的手背,脸颊,只将他的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理智又击的溃不成兵,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迎春,而迎春坐在上座罗汉床上,淡淡的看着孙绍祖,一个仰视,一个俯视,竟是无形中奠定了这对夫妻的位置。
“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见孙绍祖呆呆的看着自己,迎春皱眉,出言问道。
“娘子,今日休沐,为夫带你去街上走走如何。”
孙绍祖还是有些呆呆的,说话也呆呆的,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思考,只因早上想着今日要去街上办事,这电光火石间最先想到的是街上一词,出口却成了那个。
孙绍祖理智一回笼就有些后悔,想娘子那样的本事,什么地方去不了,哪能稀罕他陪着去街上。
想着自己之前花了那么些心思讨迎春欢喜都没成功,不免又有些丧气,但让他放弃,这一颗心顿时又闷闷的,只觉得呼吸也累人的很。
“也好。”
说来迎春还真没怎么光明正大的逛街呢,见孙绍祖这般说,很是满意,想着这人还有些上道。
如此,迎春对这孙绍祖的好感无形中增加了那么一星半点,若是孙绍祖知道,带迎春逛逛街就能让她高看几眼,怕是早就带迎春将京城大街给压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了24点,*网速不错啊,上传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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