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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凄绝反衬出她平淡的脸,透出异样的美来。
褚玉敢保证她从来也不没听过这样的凄惨而绝望的笑,搞的她和奥特曼小心肝都抖了三抖,以为这女人就要这样笑死了。
“……哈哈哈,原来一切竟真的是我自误了,原来你真的想要和我和离,阿戈,你好狠的心肠啊,哈哈哈……”
她没有再说话,只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步步不稳,踉跄走至屋门前,脚抬的高度不够,一下被门槛绊了一个大跟头。
“……噗”
的一声,在跌倒在地面之前,她呕出一口血来,血花四溅,沾染她的衣衫,她摔了一个嘴啃泥。
“小冬……”
他赶紧跑到她身边,一把扶起了她,扶住她的手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发垂落到她的身上,沾染了她的鲜血。
“我对你已没有了心,你何苦要这般作贱自己?这天下怎会有你这般傻气的女人!”
面对此情此景,褚玉除了震愕,已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完全蒙圈的搞不懂这一对夫妻究竟是闹那样了。
本来事情很明显,胡戈想分手,靳冬死赖着不走,这本应该是一个负汉心和傻女人的故事,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的那样简单,至于她为何要这样想,除了女人直觉,她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靳冬一昏,就昏到了第二日下午,待她悠悠转醒时,她提出要见褚玉。
褚玉已对她的疯狂产生了心理阴影,在见她之前,先展开了强大的心理建设,待心理建设到一定的牢固程度,她带着奥特曼,特意将抱着吉它去见了靳冬。
她想,这一回若靳冬要杀她,她只能选择正当防卫,弹一曲《摄魂引》给她听听了。
这一回见到靳冬,她气势已然大减,她病气蔫蔫的半躺在榻,高高的枕头垫于背下,她望了褚玉一眼,眼睛里却是空洞的一片。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许多,也沙哑的厉害,望一望褚玉怀中的吉它,突兀的笑了一声:“从前也曾听人弹唱过此六弦琴,那音律仿佛还萦绕于耳,就好像昨天似的……”
她的思绪突然就飘飞到远处,两眼垂着也不知在看着什么,良久,她忽然说了一句:“不知姑娘可否弹奏一曲《摄魂引》给我听。”
褚玉顿时一惊,她都没有弹,这女人就主动的想听了,难道这女人SB的想要自尽了,不过她如何能知道《摄魂引》?莫非她认得师父,她启口就问道:“难道胡……”
她道了一句:“我姓靳。”
“……哦,不知靳夫人从前可听过《摄魂引》?”
她手指微微搭在眉心处,轻扣了两下,似乎又陷入了某种沉思,好半晌才回答了一句:“听过。”
“可否冒昧问一句,靳夫人是听谁弹奏的?”
她的眼眸微眯了眯,悠悠的从嘴里说出一个名字:“君北安。”
褚玉又是一惊,君北安不是君北衍的母亲么?难道当初师父嘴里的那个她就是君北安?若果真如此,师父和君北安是什么关系,她心中疑惑重重。
她想问清楚,可鉴于这位靳女士受情伤太重搞的要自杀了,她也不敢十分问她,她伤情到近乎神经质的地步令她有些恐惧,她只问了一句:“听师父说但凡听过君北安《摄魂引》的人都死了,你为何没死?”
靳冬一双散淡的眉毛挑了挑:“君北安又不想杀我,我听了如何会死?”
褚玉心想原来这杀人曲还真的可以收放自如,自动定位杀人目标,可她的琴艺比不上君北安,连师父的都比不上,她不知道如何定位,只要她出手,都是通杀。
她想,或许这位靳冬女士并不想死,只是高估了她的琴艺。
她赶紧解释道:“靳夫人,我弹琴只会杀人,哪怕是我不想杀的人也会一并杀了。”
靳冬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嘲讽之意,双手撑住榻,将身子再坐直了一些,两眼若有所思的看着褚玉,再次轻笑道:“看来师南婆也不怎么样嘛?教出来的徒弟竟然如此不堪。”
“你认得我师父?”
褚玉心中一动,脱口就问。
“打小就认得。”
“那我师父和君北安是什么关系?”
“徒弟和师父的关系。”
“什么?君北安是我的师父的师父?”
靳冬不置可否,冷嗤一声道:“师南婆是个最不济的徒弟,教出来的徒弟比她更不济,足可见君北安收徒弟的眼光最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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