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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慕容元策恭敬施礼,司马逸放低音量,“本王失礼御前,还望皇上恕罪。”
“免礼。”
慕容元策终于开口。
徐徐起身,司马逸仍是那个傲气不减的英王。
昂起俊美的面孔,司马逸眸色泛红,强压住一肚子的火气,“现下,皇上是否可以给本王一个满意的解释?”
“朕的圣旨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倾城有孕,自然要尊享皇妃之位。
如此解释,英王是否还有异议?”
慕容元策不紧不慢的说着,顾自端起桌案上的茶杯,细细品茗。
眉头骤然拧起,司马逸嚣张的表情顿时一扫而逝。
身孕?怎么……昨夜靖王府来人说,皇帝连夜封了若倾城为云嫔,他便急于进宫。
等他赶到宫门口,大门已经落锁,他只得一夜未眠等到今天早上。
皇帝一下朝,他便请旨入宫,直奔御书房而来。
可是,未曾有人告诉他,若倾城有孕之事。
慕容元楹!
竟敢跟本王耍心眼!
心头切齿,狠狠的望着慕容元策悠逸的模样,司马逸有种被人打了一记耳光的羞辱。
但是,司马逸确实找不到说辞,来反驳慕容元策。
既然若倾城有孕,便是在他来之前已经存在,不能说是慕容元策故意的。
只能感叹这个孩子来得不巧,自己来得太晚。
所以,错过了。
像霜打的茄子,司马逸眼底的灰白令人惋惜。
徐徐转身,“本王告辞。”
那一刻,司马逸脚步沉重,缓缓向门口走去。
慕容元策没有看清司马逸的表情,只是最后一句告辞,有些酸楚的味道。
心里陡然升起一丝释然,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也许今日说告辞的,会是若倾城。
如果是若倾城来告辞,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坐得住,是否还能无动于衷。
这一次,险胜。
“英王既然知道皇上封了云嫔娘娘,为何会不知娘娘有孕之事?”
窦辞年不解的说道。
慕容元策冷哼一声,“有人想让他大闹一场,所以有目的的告诉他一些,而又隐瞒真相。”
“何人如此大胆?”
窦辞年一怔。
闻言,慕容元策的眸色突然一片肃杀,犀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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