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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从登岛那段时间就注意到了你的特殊。
很少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穿船长操控人心的办法,除了你之外,就只有茅斯人号上的鱼叉手,以及那个在船上呆了十年的小船工。”
瑞文的目光向船尾的木桶瞄了一下,皮普已经走了。
“只可惜,他们一个不愿搭理人,另一个完全无法交流。”
二副继续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来找你说话。
要是整天对着甲板,桅杆和船身上铲下来的藤壶说心里话,我会憋坏的。”
“你不怕我向船长告密?”
瑞文毫不留情地反问道:
“当初可是他亲自邀请我加入船队的。”
“他不在乎。”
二副哈哈大笑起来。
“在陆地上,不也有很多看得很透的‘疯子’吗?在新德市,参议员和其他公众人物经常在电台节目里说,我们要善待,宽容这些疯疯癫癫的人。”
“亚哈柏船长也是这样一个‘宽容’的人啊!
他绝不会把和他意见相左的人丢到海里去,不,不。”
“他们会自己跳进去的。
当他们实在感觉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感到被船队,被整片海洋抛弃的时候,他们会自己离开的。
船的甲板上是没死过人的!”
瑞文环顾甲板,发现二副说的一点没错。
以实马利号的甲板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鬼魂滞留,其他的船也同样如此。
这说明,的确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船上死去,又或者说,死过人的船,全都被鲸鱼撞沉了,就像三叉戟号和富裕号一样,水手和船只会一同死去。
其余的死者,要么是在小艇上死的,要么是在勘探岛屿的时候牺牲的,也有可能,是像二副所说的那样,自己掉进或跳进海里而死的。
从海里捞上来的尸体没有鬼魂,他们的灵魂会留在海里。
船队的甲板上完全是干干净净的!
“这里不可不谓是一个脆弱的海上王国啊!”
二副感叹道:
“亚哈柏船长就是这个地方的国王。
更准确地说,他的仁慈和他的手段让他更像是一个偏执的神话英雄,裴廓德就是他要杀死的巨龙,是他要与之对峙的神!”
船员们愤怒的呼喊一浪接一浪,比起当初杀死鲨鱼或痛吃鲸鱼肉的时候更加激烈!
他们用报团取暖的方式掩盖自己的恐惧,用同舟共济的呼喊将彼此联系在一起,磨灭自我的意志。
岩顶下方的云霞激烈地翻滚着,就仿佛水手们的吼声激起了一阵烈风!
“看啊,是云,是暴风雨云。
这下可没时间清闲了。”
二副指着远处的一片乌压压,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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