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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想誆她为奴吗?
既然主家这般好,那就让你女儿卖身为奴好了。
她忙朝她哥递了个眼色。
她哥会意,“我,我们,不,不卖身,就,就,就……”
见他结结巴巴,他身边的另一个姑娘忙接过话,“回主家,我们就是送这丫头过来看看,別瞧她小,但能干著呢,什么活儿都能干。”
桂嫂虽然本就打算让女儿跟著自己进府,但真到了这时候,眼看著一家子全都算计自己女儿,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不可置信地哭道,“蝶儿才九岁,你们就捨得把她卖了?不是说好带她来看看而已吗?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卖身,却卖我女儿?”
当著厉害主家的面,桂嫂的男人和小姑子倒也不敢造次。
只是她那表妹知道机不可失,“表姐,你也想开点。
蝶儿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能跟著你到侯府享福也是她的造化。
再说,等我给表姐夫生了儿子,家里更是转不开身。”
桂嫂被这不要脸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黄碧莲,你死了男人就跑来跟我抢男人?你到底要不要脸?是不是要我把这男人让给你啊!”
“咦,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撵你!”
表妹摸了摸肚子,“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怪我?再好的牛耕你这块破田,也长不出好芽来!”
时安夏厌恶极了,“桂嫂,你哪来这么不要脸的表妹?没得污了本姑娘的耳朵!”
桂嫂这才想起自家姑娘还未出阁,忙面红耳赤跪下请罪。
谭妈妈见姑娘已经翻开帐目在看,显是不耐烦了,便板著脸问,“桂嫂,你们家要是没有诚意卖身进府,就不要耽搁姑娘的时间。
家里事儿回家商量!
再问一次,有谁要卖身进府,没有就出去!”
那三个人互望一眼,齐齐把小蝶往前一推,“她!”
杨玉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蝶儿的月银……”
谭妈妈冷冷哼了一声,“侯府替你们养孩子,管吃管住,还想要月银?等十四岁以后能真正干活儿了再来谈月银。
要卖就卖,不卖赶紧走人。”
“卖卖卖!”
小蝶她爹生怕五两银子被搅黄了。
外面早有牙人等著作保,拿了標准的身契书进屋,按照流程问询一番后,便书写了一份完整契书,让小蝶的爹娘按了手印。
时安夏让人拿了五两银子给桂嫂家男人。
打发走这家人时,那边掌柜们也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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