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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后,厉靳廷一言不发的拎着超市购物袋,走在前面,丝毫没有理会她。
她小跑着跟了上去,厉靳廷目光空无一物,像是把她当空气一样。
直到到了家里,她弯着腰换鞋时,身后的男人,忽然扣住她的腰肢,掀开她的裙摆,扯下她的蕾丝內裤,便重重撞了进来。
“啊……靳廷!”
没有任何前兆,她弯着腰,而他站着,那姿势,甚至有些耻辱,像是动物一样的交合。
她疼的皱紧了眉心,白皙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厉靳廷把她的身子捞起来,摁在鞋柜旁,挺拔身躯就站在她身后,在她娇弱的身体里狠狠冲刺起来。
痛到火辣辣的触感,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没有情动,被迫承受着他的灼烫。
她撑在鞋柜上的纤白小手,紧紧打成了个结,细细的筋络在素白的手背上凸起,可见,她有多难受。
厉靳廷修长的手臂,从她背后绕到她胸前来,冰凉的大手探进了她衣摆里,毫不怜惜的用力捏着她的丰盈雪白。
“靳廷……你弄疼我了……”
他置若罔闻,力道丝毫没有减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挣扎不开,他用这个姿势,彻底占据了主导地位,以最小的力气,束缚住了她。
……
整个过程,没有爱怜,甚至连亲吻也没有,只有机械的占有。
直到她终于忍不住,趴在那儿在他怀里哭了出来,求饶的喊着不要了,身后的男人才终于觉得够了,幽邃眼底滑过一丝暗芒,像是清醒过来,看着身下红着双眼啜泣的小女人,他皱了下眉心,低头去吻她,声音低哑深沉,“小白……”
这声小白,才令她的委屈稍稍褪去一点,她扭过白皙脖颈来看他,清丽绯色的小脸已经被泪水浸湿,“靳廷,我好疼……你放开我……”
柔柔糯糯的一声,厉靳廷退了出来,直接横抱着她,进了主卧里。
到了大床上,他的身子倾覆下来的时候,她明显抖了下,眼底对他有一丝的惧意和防备。
刚才,吓到她了。
厉靳廷将她抱到怀里来,大手探了进去,“让我看看,受伤没有。”
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声音支支吾吾的,“不、不用了。”
厉靳廷低头吻了下她的眉心,这个吻轻柔怜惜,不带任何情欲。
白橘默有些胆怯的看向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眸色晦暗,眉心一直皱着,没有舒展开来,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起身,兀自进了浴室里。
她靠在床上,听着那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脑袋里乱轰轰的,不理解为什么,而身子下方传来的疼,火辣辣的挑着她的神经。
这是厉靳廷,对她最粗暴的一次。
她趴在大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双手和下巴压在枕头上,发呆出神。
等厉靳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小脸落寞的样子。
男人迈开长腿,走了过去,在床边半蹲着身子,与她平视着,低头吻了下她的耳鬓,耳鬓厮磨着,她似乎出神的厉害,被这冰凉的气息,弄的一僵。
“你洗好了?”
厉靳廷的薄唇,贪恋着她秀发带来的丝滑触感,只低低应了一声。
大手,落在她纤细背脊上,轻轻抚着。
她歪着脸儿看他,见他洗过澡后,浑身都是冷意。
柔弱的小手,摸了摸他露着的胳膊温度,眼底有丝诧异,“你洗冷水澡了?”
是因为刚才,他在玄关处的鞋柜边,没要够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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