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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几日,这边境四处冒烟的时候,你就知道本太师在哪了。”
昝敏淡淡道,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而南里仆则一脸疑惑。
翌日清晨,度然带着顾家兄弟,董昭出发了,这次换了一拨骑兵,听闻跟着这老和尚有军功拿,很多军士都踊跃要求当哨骑,跟着去猎杀鞑靼人。
出城之后,沿着草原往北走了二十余里,风平浪静,今日的度然,眉头紧锁,没了昨日的淡然。
“各位施主且在此等候,老衲去探探情况……”
“大师,今日居然没看见鞑子,定然是昨日吓破胆了,不敢出来了。”
一个骄傲的小兵说道。
“施主,昝敏是何人物,岂能怯战?只怕他另有图谋。
老衲前去探探,若是情况不妙,施主们先回城。”
度然难得一脸严肃。
度然是带着任务的,他要摸清敌人虚实。
“度然大师,若您遇到危险,我们该怎么接应您?”
董昭开口道。
“除了昝敏,没人能留下老衲!”
度然说完,纵马便往北狂奔而去!
等度然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顾章平立马下令:“派人先回关,让他们准备一支兵马,一过午时便出城来接应!”
“是!”
“还有,人给我撒开,不要离开自己人的视线太远,方圆二十里内的情况给我打探明白,遇见敌人立马给我收缩回来!”
顾章平喊道。
“是!”
哨骑们得令,井然有序的朝四周撒开而去,原地只剩下顾家兄弟跟董昭,以及十来个没撒出去的兵。
马蹄声远去后,空气都安静了下来,顾章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董昭道:“董兄弟,蕙兰呢?”
董昭答道:“小兰跟师姐去岭南了。”
顾章和眉头皱起,再问道:“何时能回京?”
董昭摇头:“我也不知啊……”
顾章和低头嗟叹,顾章平拍了拍他肩膀,无声的安慰着他。
巳时三刻的时候,一个哨骑拼命纵马自西边而来,他肩窝处还插着一根羽箭,骑在马上摇摇晃晃,恐怕随时都能栽下来……
“顾将军……不好了,西边,西边鞑子杀过来了!”
那个哨骑说完,刚跑到离三人不远处,便头一栽,从马上跌落下来,顾章平慌忙跳下马,冲到那个兵身边,发现他已经断了气,刚刚说出的已是最后一句话,除了肩窝处那根箭,他背后还插着三四根,背后甲叶都是一片殷红……
“哥!
怎么办?”
顾章和问道。
“赶紧收拢人马,撤!”
顾章平面无表情,将那名士兵的尸体抱上马背,想将他的尸体带回去。
顾章和立马从怀中掏出一支短笛,用力一吹,尖锐而嘹亮的声音便响彻草原,然后拿出一支响箭,朝着南边城关的方向,拽开个满圆,一箭破空,在空中炸响,这是军中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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