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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铁面无情情理交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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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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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声音清亮，惊得堂下议论声陡然一静。

第一个上堂的是驿站老驿卒。

他佝偻着背，破棉袄袖口沾着草屑："

回太子，上月十五夜里，韩司马让小的给西厢房送三坛黄酒。

小的端酒进去时，看见他跟个穿葛衣的外乡人凑在烛火旁，桌上摊着的帛书......"

他突然哽住，"

像极了十年前燕王北巡时，被刺客劫走的军粮布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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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猛地抬头："

胡扯！

我父那日是在谈粮商借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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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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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没看他，扬了扬手里的供状，"

秦国细作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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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外传来铁链拖地声。

那穿葛衣的"

粮商"

被两个狱卒架进来，锁骨处的玄鸟刺青在阳光下泛着暗红："

韩广十年前在易水关当都尉，末将奉咸阳令接触他，说只要定期送燕国军情，秦国便保他妻儿富贵......"

他突然剧烈咳嗽，"

去年冬天他递的那份《上谷粮仓存粮册》，末将亲手呈给了左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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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的脸白得像浸了水的纸。

他盯着李九，喉结动了动，突然喊："

这是栽赃！

我父平赵地叛乱时，一人挡了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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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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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提高声音，"

韩府老仆张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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