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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阳呼吸一滯,这话他是真说过!
“你看!”
宋成茂心腹连忙指著姜临阳,“这些话都是姜三公子说的,他心虚了!”
“南姝,以前种种,爹承认,都是爹娘的错!
可关於你婚姻这件事……”
姜裕行沉住气,眼眶通红,“你的婚姻,陛下曾专程將为父叫到跟前,和为父说过……你的婚姻让你自己做主!
你即便是不相信为父,也应该相信为父绝不敢违背陛下意思!
你切不可听宋家人挑拨啊!”
“南姝姑娘!
这件事我敢指天对地发誓,姜家的確是给了定亲信物,还有定亲书!
那定亲书是和断亲书写在一起的!
既然……姜家非说没有定亲书,您让他们把宋府和安远侯世子夫人的断亲书拿来出瞧瞧!”
宋成茂心腹又道。
“你……”
姜夫人险些气绝,“我儿上门要断亲书,你们灌醉了我儿,设计害了我儿子,断亲书你们哪里给我们了!”
姜夫人也算是长了点脑子,既然宋家人已经把儿子在宋府和宋府幼女发生的事情抖了出来,那乾脆就承认是被宋家陷害。
“我这里不是大理寺!
你们姜家也好宋家也罢,有怨便去大理寺申冤!”
宋南姝说著就要走。
“南姝你要去哪儿?”
姜临阳见宋南姝要走忙问。
宋成茂的心腹连忙膝行上前拦路:“南姝姑娘!
您不能走啊!
您不能放著宋家不管啊!
您就算不顾念宋家对您的养育之恩,可您现在已经和书禾少爷有了婚约,姜家和安远侯府把宋家主子们都下狱了!
南姝姑娘您不能不救啊!”
“婚约?”
宋南姝冷笑一声,“姜夫人和你们宋家为姜家女定下的婚约,和我有什么关係?谁有確凿的证据……说明我是姜家女?我名字在姜家族谱上吗?”
“南姝,你这么说是要剜娘的心吗?”
姜夫人痛哭朝宋南姝伸出手。
“南姝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啊!
谁都知道姜夫人是您的亲生母亲,您这也要回姜家做姜家四姑娘了,既然姜夫人已经为定下了婚约……”
不等宋成茂的心腹说完,宋南姝便冷声开口:“姜府的四姑娘在安远侯府,姜夫人若是为姜四姑娘这位已嫁女定下婚约,那就劳烦你们去安远侯府门口去闹!
我叫宋南姝……不姓姜!
別在我宋府门口闹!
毕竟……我早已经成亲,乃是有妇之夫,婚书官府可查!”
“这怎么可能?”
姜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南姝,你和谁成亲了,你和柳世子和离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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