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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受了打击,便没有过去,坐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郊区昼夜温差比较大,沈奶奶自从做了支架手术后,就比较畏寒,再加上人老了,睡觉早,没坐一会就回房间了。
沈钧便叫过去陪他,刚好我也不想看电视,就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沈奶奶住的这里,虽然说是郊区,但正经来说比较像农村。
周边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所以这里的人都睡得早。
明明不到九点,除了虫鸣之外,就没有了别的声响。
天上一牙弯弯的月亮坠在上空,漫天的星星光着细碎的光芒。
所有的一切,都寂静地让人舒心。
在院子里呆了一会,陪沈钧喝完茶,又去洗了个澡,我顶着湿漉漉的头回到了房间。
沈钧看见我头发还滴着水,不由皱了下眉,出去找了把吹风机递给我,“头发吹干再上床,不然你就睡地上。”
其实我不是故意不吹头发,只不过我忘记带干发巾,又没有找到吹风机在哪而已。
将头发吹干后,我上了床。
下午和沈钧一块睡了会,没有发生什么,我也放下了戒心。
将那条楚河汉界的被子拢到自己身上,又把保姆拿过来的被子丢给沈钧,打算和他分开盖。
沈钧看出我的打算,却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把被子接了过去。
一夜无事,第二天,我和沈钧一直呆到下午,才驱车回到了市区。
沈奶奶一直都没有和我说话,有时候我对她笑,或者对她说话,她都会把目光移开。
沈钧却说,沈奶奶的态度已经不错了,总不能指望你对奶奶笑一笑,她就原谅你。
我抿了抿唇角,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
在回来的路上,我和沈钧已经吃过饭了,便打算洗了个澡,去睡觉。
我住的房间里就有浴室,等我从里面出来时,却发现沈钧穿着睡衣,一脸闲适地半躺在我的床上。
见我出来,他看着我,淡定从容地说道:“从今天起,我和你一个房间睡。”
他的态度十分理直气壮,我懵了片刻,才忍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咬牙切齿地问道:“凭什么?”
沈钧的目光在我胸前转了一圈,用淡然地语气说道:“因为我们是夫妻。”
我以为沈钧不会进我的房间,所以洗完澡,就只裹了一条浴巾出来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我赶紧将浴巾往上扯了扯,羞愤地低叫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珠子。
还有,什么见鬼的夫妻,我们从一结婚就分开睡,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同意。”
当初说分开睡的人是他,现在改口的人又是他,他以为他是谁?反正这件事情我绝不会妥协,大不了我回自己的公寓住。
沈钧从床上下来,双臂抱胸,沉声道:“你不同意也没有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气得翻了个白眼,“本小姐不伺候了,你自己住吧,我回公寓。”
谁知,沈钧闻言,微扬了下眉,用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你那公寓我租出去了,前两天对方已经搬进去了。”
听他说完,我总算理解了什么叫做人贱则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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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的后台现在不能修改内容了,每次码完后我会检查一遍,但是难保不会出现遗漏,所以如果出现错字,还望大家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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