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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没想跟你要个孩子吗?你就给她呗,不然她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让她相夫教子多好啊。”
周贺生笑吟吟地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话题,还聊得挺起劲。
陆凛深已经喝醉了,靠在单人沙发里把玩着一根还没点的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就说:“孩子?她不配。”
“她现在就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我要再给她孩子了,她地位不就稳了吗?等玩腻了,想甩都麻烦。”
那一句话,像是轻轻飘飘的一杯硫酸,瞬间落进叶然的心底,腐蚀灼痛。
她清楚地感知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都在撕裂,心脏疼得也真想当场就剜挖出来,混合着鲜血和皮肉,疼得她狼狈崩溃。
那天,叶然到底没有勇气直接冲进去,质问陆凛深什么。
她当时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就在门外默默地忍着那阵刺骨的伤痛,扭头一个人走了。
后来没多久,陆凛深被周贺生送了回来。
他也习惯性地缠上了她,嘴上说着:“怎么不来接我?我都出差几天了,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想我吗?”
“但我想你了……”
然后就是不顾叶然的反应,他开诚布公的开始了掠夺……
那次他要了她好久,久到叶然体力不支,意识不清的都要昏睡过去,却在浑浑噩噩中感觉手腕一凉。
等她强打精神睁开眼,就看到了陆凛深为她戴上的一条手链。
钻石的,很贵,也很漂亮。
“我觉得粉钻适合你,刚好矿区新采出了一批,我挑了些成色不错的给你做了这条,戴着吧,好看。”
陆凛深餍足的也有些累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说着话,抱着叶然就去了浴室。
因为那条手链,因为那是婚后陆凛深第一次主动送她东西……叶然傻傻的将刻骨的心痛抛之了脑后。
现在回想起来,叶然感觉自己何止是恋爱脑啊,她完完全全的就是将自己最好的脾气,最大的包容,最蠢的一面,都给了陆凛深。
造就出了这一切,她谁都怪不得。
只怪她自己。
叶然闭眼深深地长吁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然恢复了一片清明,无比冷静地看着陆凛深一笑:“所以,我就算是怀孕了,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
陆凛深笑笑:“当然啊,我们的宝宝,哪能不要呢。”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然回以微笑,然后掏出手机,找出当初那段她不知用什么心情录下的录音。
调低了音量,她按了播放。
“够狠啊兄弟,你真不让叶然怀孕?”
是周贺生的声音。
“怀什么?真怀了也是打掉,我想玩的只是她这个人,要什么孩子。”
这是陆凛深的声音。
夹杂着周遭的音乐和人声,录音总体来说有些混乱。
但陆凛深听着,还是很快记起,那是差不多半年前,他从新几内亚的矿区飞回来,跟周贺生喝酒,有些喝多了随口说的。
想不到叶然当时也在,竟然还录了音。
他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她,不知道该惊讶叶然怎么会听到这些,还是该想想,叶然录下这段话,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故意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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