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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拍着白夜天的肩膀道:
“贤弟你虽被时势所迫,但统一保定府帮派所行之事,当真是气魄非凡!
更难得的是,贤弟所为,皆不违侠义之道!
为兄我行走江湖十几年,所见有如此操守者,不过一掌之数!
能遇见贤弟这样的年轻英杰,为兄深感吾道不孤!
来,干!”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端的是相见恨晚!
从深夜,一直喝到天明。
雄鸡唱响之时,两人的舌头已有些打结。
晨光破晓之时,两人皆都趴在了饭桌之上。
一直守候在外的雪姨,蹙眉向着负责送酒的如诗问道:
“少庄主和燕大侠两人喝了多少?”
如诗苦着眉头答道:
“整整二十斤!”
雪姨的脸上,似都冒出了黑线,无奈道:
“赶紧送少庄主回去休息,再安排两个机灵的仆从照顾好燕大侠。
今天,恐怕是不用指望他们醒来了。”
鸟已归林,犬吠不闻。
心居之内,白夜天终于揉着昏沉且抽痛的头,翻身爬了起来。
“公子,你醒了?”
一直守在卧房中的如诗,瞬间察觉,立即走了过来。
白夜天还是揉着头,声音略带沙哑地道:
“给我倒杯水,大杯。”
可惜,如诗没有找到大杯,而是端着茶盏,提着茶壶,站在了白夜天身前。
连着三盏浓茶入肚,白夜天终于感觉好受了些。
干渴的嗓子,也得到了茶水的滋润,变得无比舒坦。
“我睡了多久?”
如诗柔柔地笑着,看了眼角落处的计时沙漏,道:
“八个半时辰多一点,厨房还备着热粥,我给公子盛一碗去。”
经她一提,白夜天也才感觉到肚子里的饥饿之感,苦笑道:
“好,辛苦你了。”
如诗眼中有光,甜甜笑着,道:
“本就是奴婢该做的,那公子你稍等。”
揉着脑袋,白夜天忍着头痛,长叹一口气后,喃喃自语道:
“唉,有很多年没这么放开的喝了……..”
转瞬,神色一凝。
“我应该没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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