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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说得不明不白,还充满了禅机,但白夜天理解了其中真意。
“只是昨晚有人教了点东西,有所感悟罢了。
怎么,难道我更像少庄主了不好?”
闻言,如诗温柔如水的眼神中,荡漾起了笑意,道:
“当然好了,公子的任何变化,都必然好的。”
白夜天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道:
“少拍马屁。
好了,我去看看燕大哥,你去把我卧室的剑拿了,放回宝库。
另外,告诉如画,以后不用多做三份饭菜了,准备三个月的粮食和庖厨之物即可。”
话落,白夜天的身影,已经转过拱门,出了心居。
如诗,却是骤然呆愣在原地,眼中的笑意消失,神色中满是恐慌。
她立时转身,拔腿便往白夜天卧室跑去。
甚至,还用上了轻功。
卧室之内,圆桌之上。
那柄熟悉的宝剑,随意地横放着。
如诗的眼中,闪过悲伤,痛苦,迷惘。
抬眼看向那处地面,最终归于深深的无奈。
她的情绪,瞬间低沉到了极点。
屋内,已是多了一人。
如画的眼神,也定定落在横放的宝剑之上。
下一瞬,她的眼神一收,转身便走。
“站住!”
如诗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威严,还有一丝急切。
如画仿若被这一声施展了定身咒,尚未跨出门槛的腿,定在了原地。
“你想干什么?”
如诗的声音中,已有怒意。
如画转身,满面寒霜,满眼杀机。
“他杀了他!
他就要偿命!”
如诗顿时厉声道:
“你糊涂至极!
谁告诉你他杀了他?你这么做,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如画充满杀机的眼神微微颤动,问道:
“他没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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