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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离大夫说了,这安胎药一天必须喝一次,您赶紧把今天的这碗喝了吧,要不然对您和孩子不好。”
天喜端着碗,几乎是恳求地道。
萧长歌不理会她,自顾自地翻着手里的医书,头也不抬地反驳她:“这些都是什么安胎药啊,苦的没法喝,去给我弄些水果来,吃水果就行了。”
天喜伺候了她这么久,或多或少知道她的脾气,见她实在不肯喝,有些难受地看着她,一时语塞。
“不行。”
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两人抬头,缓缓走来一个高挑的身影,不一会走到了两人面前。
苍冥绝接过天喜手里的药:“安胎药是一定要喝的,这样孩子才会健康长大。”
天喜见他过来,松了一口气,识趣地离开了。
萧长歌用医书盖住脸,躺在摇椅上一言不发,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光。
“听话,不能不喝!”
苍冥绝端着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萧长歌懒洋洋地不动。
苍冥绝一把掀开她的医书,对上那张不耐烦的脸,似笑非笑地道:“喝不喝?”
“不喝!”
萧长歌倒想看看,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
谁知,他却神秘一笑,端过安胎药喝了一口,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嘴便灌了进去。
萧长歌一时反应不过来,那口苦苦的药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皱着眉头瞪他:“你怎么这样?”
“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若你再不喝药,我就继续用这种方法喂你。”
苍冥绝作势还要再来一口。
萧长歌见状,连忙推开他:“不要,我喝!”
苍冥绝满意地把碗递给她,看着她喝的一干二净才罢休。
“以后我都得看着你喝药,你太不老实了。”
苍冥无可奈何地道。
“你,以后我一定乖乖喝。”
萧长歌一时无言以对,自从自己怀孕后,就连吵架也吵不过他了。
“这才乖。”
苍冥绝摸摸她的脑袋,觉得她自从怀孕后乖了不少,温温顺顺的,说什么她都会好好地听着,给他的感觉真实,却也欢喜。
不像从前,总担心有一天她会突然间飞走似的。
“外面风大,进去吧。”
苍冥绝盯着她的眼睛,拿下她手里的医书。
在外面躺了这么会,她也觉得有些难受,风大吹的凉,于是便随着他一起进去。
“睡个午觉,精神点。”
苍冥绝把她扶上床,萧长歌却一把拍掉他的手。
“我是怀孕,又不是没腿,我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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