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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
再过两天我要是不回去,只怕上官逸要杀过来了。
现在看来,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了。
怎么办?我不断的问自己,烦躁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
起身下床,倚着窗棂,目光看向远方。
一阵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刚想要拿外套披上,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我怎么就这么笨,我何必非要执着于他给药方,我可以换个方法,把药拿走不就完了。
老先生有一颗善心的,只是顽固的守着族规。
想着,我又重回到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说。
云磊给我的药自从上了山就没再吃过,老先生给我的药也是治疗我腿肿的。
我现在身体的虚弱情况,自己很清楚。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的下了楼,院子后面不远处就有一处小溪流,虽然不大,但足够我用了。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流产后到现在,上官逸一直紧张这不让我着凉,再加上遇到冷空气我就会不舒服的情况看,我这身体是怕冷的。
事到如今,我只能冒险一试了。
很快我找到了那处小溪,虽然湘西四季如春,但山里的夜晚也很凉,这水更凉。
我伸手试了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嘴角却牵起了笑容,脱了外套,猛地一头扎了进去,冰冷的水浸透我的衣服,很快我就感觉全身都被一种冷气包围,看着头顶上月光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我开心的笑了。
躺了好一会儿,我感觉浑身都在打哆嗦,牙齿都咯咯的直打架,才从水里出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围在腰间,颤抖着往回走。
膝盖处还肿着,这时候更感觉走路有些费劲,还没走几步就打起了摆子,踉踉跄跄的回到院子。
刚一开门,就见小远卧室里出来,估计是要喝水或者上厕所吧,见到我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随即跑过来。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着摇摇头,刚要上楼,老先生卧室的们开了,他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我后也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悦的问道:“你不要命了?”
听到他这样说,我笑了,我知道,我赌赢了。
“向老先生,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而且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当初答应给我治病续命,就不会半途而废。”
我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但却努力让自己说出口的话完整,没有异样。
“再好的医生,遇到不听话的病人也无能为力。”
“听不听话是我的事,救不救就是你的事,如果你能眼看着我死在这,那我无话可说,反正我也活不长,早死晚死都一样。”
老先生的目光有些沉,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悦。
“丫头,你这是威胁我这个老头子。”
“您说是就是吧,我这条命,不值钱,也早就该送给阎王了。”
说完我推开小远,径自往楼上走去,此时我已经头昏脑涨,眼前有些朦胧,我甩了甩头,抓着楼梯的扶手,进房间拿了自己的背包,又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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