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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荨站在床边,想到客厅里其实有固定电话,也不用一直纠结着找手机,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的安习之,她就是移不动腿,嘴里不由自主地说道:“没找到,可能不在这里。”
“那就别找了,我不去了,免得在扯到伤口。”
“嗯。”
骆荨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被安习之霸占着的床,手脚都放缓了动作,蹑手蹑脚地往客厅走去。
刚动了动,就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阻力。
“一人一半,我不碰你。”
安习之放开她的手腕,眼神示意了下床,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个时候显得莫名的温柔。
骆荨的脚动了动,终究还是迟疑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床和床上的啊你现在,调转了方向,朝着另外床的另外一边走去。
掀开被子,骆荨小心地钻进了被子里面,却不小心碰到安习之的胳膊,被他滚烫的皮肤下了一跳。
“你怎么又发烧了?”
然后身边没有人回答。
从大床的一半的那个人明明前一分钟还在讲话,后一分钟,却已经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想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骆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探了下温度,还是觉得烫的十分厉害,最后还是不放心,下床去拿了毛巾和冰袋敷在安习之的额头上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钻进被子里面。
第二天早上,骆荨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安习之的额头。
摸了摸安习之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发现温度差不多,确定安习之已经退烧了后,骆荨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闹钟,时间还好早,才早上六点。
因为担心安习之的身体和发烧,所以骆荨一个晚上基本都没睡好,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怕自己睡着了,安习之突然觉得不舒服,自己不知道。
晚上没睡好,早上又起的早,骆荨的眼底下都是乌青一片了。
在床上做了一会儿,总算缓了过来,骆荨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刷牙洗脸拿了钥匙和钱包就出了门。
安习之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心里一慌,喊道:“骆荨。”
连连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答。
他不由想到了五年前骆荨离开的那天,心里一痛,一把扯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走到客厅,依旧没有人。
骆荨,骆荨。
他心里一直叫着这个名字,生怕自己这一觉醒来骆荨又不见了,或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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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家里了,可以恢复到正常的每日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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