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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端午节之后,岚琪还是头一回再见毓溪,之前只从别人口中听说她不好,一直悬着心,现在离京调养数月归来,看着眼中仍旧有悲伤,但气色尚好,她总算稍稍定心。
将儿媳妇拉到身边搂在怀里,不消说什么话,丧子丧母的剧痛,毓溪一下便绷不住,伏在岚琪怀里哭了。
胤禛却站在边上,绷着脸问母亲:“那个钮祜禄氏是怎么回事?”
听这一句,毓溪反而镇定,擦掉眼泪,先于岚琪说:“额娘别理他,每次要他纳妾,就跟要他命似的,合着我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他想不通就让他想不通好了,皇阿玛圣旨都下了,人还是要接进家里的。
额娘,他答应过儿媳妇,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岚琪看了眼儿子,胤禛皱着眉头敢怒不敢言,她沉声道:“毓溪是为了你的子嗣着想,你以为她乐意你和别的女人好,你不体谅她还要怪她不成?如今还有谁比毓溪更难,她如此坚强为你撑着体面,你还不多顺着她些吗?”
言语间,岚琪朝儿子使眼色,胤禛不敢忤逆母亲,闷闷地嗯了一声,把她们婆媳撂下,说去见父亲,怒冲冲地就走了。
儿子一走,婆媳间才能好好说话,毓溪如今没了亲娘,更敬重婆婆,彼此说尽肺腑之言,毓溪又是久违地痛哭一场。
岚琪总是想,她对儿媳妇好,儿媳妇才会对儿子好,一家主母若体面尊贵,谁都会对这个家高看一眼。
但关于八阿哥八福晋的事,岚琪和玄烨有默契,暂不与他们说。
怕孩子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虽然切肤之痛下做任何事都可以被理解,可他们的人生不能在此止步,他们还有更长远的路要走,等有一天走到那个位置,再为他们的儿子报仇不迟。
可玄烨岚琪煞费苦心,为儿子的未来打算,偏偏有人唯恐天下不乱,这件事上被莫名其妙牵扯的太子,对此一直耿耿于怀,而在太子看来,兄弟之间若能反目,闹得龙颜大怒,也就没人有资格再与他相争。
这一日胤禛往乾清宫去的路上,竟被太子等在半路,他笑呵呵地说好久不见弟弟,特地等他说说话。
可是兄弟俩走近了并肩而行时,私下说的话可就不能再随便嚷嚷出来叫人听见,将近乾清宫,胤禛已是听得一脸黑沉。
这副模样如何去见父亲,恰好理藩院有急奏送进来,胤禛主动借口今日不好打搅父亲,在乾清宫外叩首算是请了安,匆匆就离宫了。
但胤禛没有回自己家,是去了胤祥的府上,等毓溪从宫内回来时,只听下人奏报,说四贝勒要夜里吃了饭才回。
毓溪还以为丈夫为了钮祜禄氏闹变扭,没多加理会。
而府里的人也都已获悉,皇帝指了新格格给贝勒爷,宋格格忍不住来福晋面前打听,见了面请安后,就急匆匆地问:“听说是那个钮祜禄氏先勾引爷的,与贝勒爷做了荒唐事后,才不得不收进府里的是不是?”
毓溪惊讶不已,他们夫妻才进门,这事儿怎么就传成这模样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外的情况时不时也会传回来,李氏和宋格格都知道福晋在外头被人家府里的女眷悉心照顾着,自然她们最关心的,就是那府里有许多待嫁的小姐。
宋格格好容易盼回丈夫,竟然紧跟着就有新人进门,她怎能咽下这口气,毫不顾忌地当着毓溪的面说:“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福晋怎么能答应贝勒爷收了她,我们四贝勒府,可是干干净净的。”
毓溪恼怒不已,懒得与宋格格多解释,冷颜吩咐她:“回你的屋子里去,这几天别出门,宅子里要准备办喜事,免得你看了不自在。”
李侧福晋眼看宋格格被人架出去,更不敢多嘴惹福晋生气,她一心一意要保住自己的弘时,甚至在这些日子里,曾希望福晋死在外头别回来了,不然福晋在一天,她的弘时都很可能被人抢走。
岚琪今日向毓溪提起过侧福晋,劝她千万不要想着把弘时抱去,胤禛还会纳妾还会有孩子,可眼下她若执意要走弘时,家里必然会乱。
此刻她重复着婆婆的话道:“如今我们就剩弘时,你千万照顾好他,没有比亲娘能更好地照顾孩子的人,我把我们贝勒府的希望,交付给你了。”
这句话,不啻给李氏吃了定心丸,同样是做娘的人,同样是肉长的心,侧福晋一时把持不住,捂着脸哭道:“福晋,我们的孩子太可怜……”
毓溪眼含泪花,但没有失态,安慰了李氏几句,便要她和自己一起准备家里的喜事,待到吉日,便把新人迎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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