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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疼……”
谢云霜的声音弱弱的,汗珠直冒,活像受了锥骨之刑似的。
这对冤家呀,什么时候都能吵起来……
但谢云霜也觉着,这两人真是幸福,有父母兄长的疼爱,有好的家世背景,不用在摸爬滚打中长大,不用思虑太多,无忧无虑。
不像她,连自己母亲的模样都不记得了……
将来等待她们的,是当一家主母,为人母,寿终正寝,如此,便是最好的归宿,是她这辈子亦或是上辈子都得不到的好归宿。
两人听见谢云霜的话之后便停了嘴,不再吵闹了。
恰好这时初言急匆匆地跑进来,还没等休息一阵便气喘吁吁地说道,“凶手,凶手找到了!”
“是谁?”
“哎呀,你等一下就知道啦。”
薛浅将她从床榻上扶起来,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谢云霜虽然不知道薛浅在这里面掺和了什么,碍于程兰县主在这,她也不好多问,但是她也知道无论是谢家,薛家亦或是何素琴都逃过一劫了。
程兰县主这时是火气冲冲,一副要撸起袖子干架的模样,眼眸里散发着幽幽的光,“你俩慢慢走,本县主先走一步,倒要看看是谁敢害本县主,定将她千刀万剐。”
谢云霜也正欲跟上,却被薛浅一手拦住,“你忘了你这衣裳上有血迹啦?赶紧去换一件。”
“我倒是我忘了方才被你们弄出血来了。”
谢云霜无奈地说道,却让薛浅一阵羞赧。
初言扶着谢云霜去换衣裳,出来的时候已是一身白衣。
薛浅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又穿白衣?方才也穿的白衣,就不能换一件?”
“昨日我那母亲也不知道怎么的,硬要给我收拾衣裳,带来的衣服全是白纱,还说是老夫人吩咐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这些衣裳都是我自己的,也没有多大问题。”
谢云霜无奈地说道,猜想南曲柔只是为了在老夫人面前装贤惠罢了,也没有太多在意。
“你不觉着蹊跷?”
薛浅眉头紧蹙,询问道。
“自然是这样觉得的,可她连老夫人都搬出来了,我要是再说什么,便成了不识趣了。”
她还要拉拢老夫人,无论南曲柔所言是真是假,她自然是不能驳老夫人的面子的。
闻言,薛浅也不好再说什么,心知谢云霜在府中难做,除了她嘱咐多加小心,什么也做不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薛浅嘟囔着说道,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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