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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空而旷的地堡内静悄悄的。
如果忽略掉那些地板上的潮湿,进入后会给人一种宫殿堡垒的神秘感。
然而,比起那一次嫁进容家时的红色灯笼诡异,现在地堡各处亮起来欧式灯饰,显得又幽静雅致。
丁淼淼很少出入地堡,所以对于这条七拐八弯,转转圈圈像个漩涡似的布局路径,她有种深入虎穴的错觉。
那最底部,仿佛住着一只吞云吐雾的怪龙,将地堡笼罩在一片漆黑的迷雾之中。
呜呜呜……
随着一吹风,拂过地堡,发出猫叫的啼哭声。
丁小茜脖子一缩,蹭向丁淼淼:“姐姐,这什么声音?好可怕啊。”
“怕什么,不过是风声罢了。”
姐妹两人加快脚步,轮椅突然停下。
“丁淼淼,不要跟着我。”
容少爵转头,眼神警告着。
“废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谁乐意跟着你了。”
丁淼淼昂头,别说这说话的底气还挺足。
“噗嗤,少奶奶,容少的意思是,您该回房了。
这条小路,是通向容少的房间。”
柳生面带微笑的解释道。
“哦哦,那我明白了。
还是柳管家您人好,不像某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丁淼淼撇嘴。
“……”
空气微凝,肩膀一紧。
“啊!”
丁淼淼转头,发现是丁小茜,“你吓死我啦。”
“姐姐,姐夫他走远了。
我们也回房休息吧。”
丁小茜下巴含在她的肩头,语气像漏了的气球。
“走吧走吧。”
丁淼淼目测了前方两条小径,印象里,自己的房间好像处东吧。
于是,她便通往第个叉路口。
“姐姐,怎么还没到啊?”
丁小茜拢拢外套的领口,神情有点着急和轻微的恐惧。
耳边不时的传来,呜呜呜的风声,时而像婴儿的啼哭,时而又像母亲的抽泣。
时而,更像怪兽般的嘶吼。
“嗷呜~~”
“啊!”
两姐妹抱成一团,丁淼淼鼓起勇气,向妹妹认怂,“我们,好像走错道了。
原路返回吧。”
“丁淼淼,你靠不靠谱啊!
这可是你家呀!”
丁小茜有点气极败坏,随后推开丁淼淼,转身率先走了。
“喂,丁小茜,你慢点儿!”
丁淼淼跟上去,拽住丁小茜的手,“对不起啦,回去,姐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这还差不多。”
丁小茜撇撇嘴。
就在这时,一个手拿扫帚的佝偻老人,用力的扫着好们前方的路面。
沙沙沙……
“姐,这么晚了,地堡的保洁怎么还要工作呀?”
丁小茜好奇道。
“不知道啊。
不管了,咱们快点回去吧。”
丁淼淼加快了步伐,两姐妹与那扫地老人擦肩而过时,小人突然冲她们咧嘴一笑。
“咯咯咯。”
“……”
姐妹两人,警惕低头,继续赶路。
嘎吱砰!!
回到房间后马上关上门,两姐妹原本绷住的神经这才松落下来。
“哎呀,妈呀。
姐,刚刚那个阿婆实在太恐怖了。”
丁小茜一屁股坐床上,神情兴奋又心慌。
“嘘,我们不提这茬儿,成吗。”
丁淼淼走进卫生间,着手开始冲凉。
“姐,你可真是胆小。
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丁小茜从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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