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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油条又看了一眼徐弦,“啧”
了一声,感慨道:“老夫这辈子,从未见过比你印堂还要发黑的人……啊不对,除了那个人。”
徐弦没有问“那个人”
是谁,事实上,她对老油条这神棍的话压根就不信。
徐弦忍无可忍,终于出声:“你才印堂发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趁我不注意把手上的脏东西蹭我额头上了!”
老油条脸皮毕竟是厚的,听到徐弦说出揭穿他的话,他也没有觉得羞愧,反而道:“老夫说你印堂发黑,你就是印堂发黑。”
“呵呵。”
“为了躲开你这血光之灾,老夫建议你,在这牢里长住。”
徐弦没忍住,嘲讽道:“您所说的长住是指多久?”
老油条义正严辞:“十年八年吧。”
徐弦:“……”
真得,好想,打死,他呢。
就在徐弦忍不住要冲上去的时候,来打开牢门的牢狱解救了即将迎来一顿暴打的老油条。
牢狱打开了牢门,冲徐弦喊:“出来吧,有人来保释你了。”
徐弦如获新生,连忙爬起来就要往外面冲,简直一个喘气的时间都呆不下去,她跑出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什么人给拽住了。
徐弦回头,却见老油条眨巴眨巴着眼看着她:“真的不考虑在这里长住?这里有吃有喝不用干活,还有老夫陪你聊天,多好。”
“……这么好的生活,您就自个儿慢慢享受吧。”
徐弦翻了个白眼,“我是无福消受了。”
老油条也不强求,松开了抓住徐弦袖子的手,咂巴了下嘴巴,自言自语:“真是可惜,可惜啊。”
在离开大牢的路上,徐弦没忍住,问那领着她出去的牢狱:“跟我住一个牢房的那个人是犯了什么罪?”
牢狱听了徐弦的话,耸了耸肩,满脸都是无奈:“那个人啊?他没有犯罪。”
“啊?”
徐弦有些吃惊,“没犯罪为什么被抓进这牢里来?”
两人往前走着,大门近在咫尺,监狱里阴暗的气氛也因为门口照射进来的阳光被打散了些。
牢狱边走边开口:“他不是被抓进这牢里来得,是主动要求要进来,说什么体验人生百态。”
“……”
“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吗?我们又不是乱抓人的官差,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把一个好人给抓进监狱呢?可是这个人吧,脑子似乎有点病,整天地在我们大牢门口撒泼打滚,后来没办法了,他自掏腰包出了五百两,租了我们牢里的一间牢房,这一住就是一年多了。”
“……”
徐弦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打心底里佩服这个老油条,能干出这种事来,简直就是与众不同,服气!
怀揣着对老油条这种行为的“尊敬与佩服”
,徐弦在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回头遥遥地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
虽然只是短暂相处了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但是徐弦觉得,老油条让她记忆深刻,足以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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