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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愣,还未缓过身来,余陆愤怒道:“喂喂喂,你这个面瘫,说谁智障呢?你说清楚!”
“说你。”
萧朔平淡的看向余陆。
余陆顿时恼怒,任谁被人莫名其妙的骂智障也不会高兴,伸手抓住萧朔衣领愤怒道:“你再说一遍?!”
“智障。”
“我擦······你这是逼着法爷我动武了!”
老人看着余陆伸出拳头便要向萧朔打去,连忙按住了余陆调解道:“年轻人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
余陆被老人拉住,也不好继续打人,倒不是不想打,而是害怕自己的动作幅度过大,误伤到这个慈祥的老人。
“老爷爷,不是我要动手,你也看见了,这个面瘫骂我智障!”
余陆气愤道。
老人按住余陆,问向了萧朔:“小朔,快说说怎么回事,你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人。”
萧朔听到老人的询问,整了整衣服平淡的说道:“他被人拐了。”
“卧槽!
你丫说话说清楚,谁被拐了?你全家都被拐了!”
余陆愤怒道。
“被拐了?”
老人知道萧朔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连忙紧张的问道。
“嗯。”
萧朔平淡的回答道。
不等余陆再次出声骂道,老人紧张的问道:“小伙子,你要去哪里?”
“我?我去上海啊!”
余陆一愣,回答道。
旁观的其他乘客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老人继续问道:“你从哪里出发的?”
“我······我从西安啊,经过兰州,到了乌鲁木齐就准备转车到上海了。”
“卧槽,智障。”
“智障智障。”
“脑残。”
旁观人群纷纷出声骂道,对于余陆的经过感到无语。
感受到身边众人的议论,余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像以前自己在魔法学院,学习骑扫帚一样,骑之前的不祥预感一样,每次骑扫帚都会刚刚升起三米便会毫无征兆的掉下,长此以往余陆对于这种预感十分信任。
余陆有些不确定的问向老人:“老爷爷······你是说我被人拐到乌鲁木齐来了?”
老人看着余陆,似是害怕刺激到眼前这个刚刚还兴高采烈向着就快要到上海的年轻人,犹豫一瞬后还是解释道:“上海在中国的东边,你现在坐着火车正在向西开,小伙子,你见过哪个人转车是先从路程中间一路向西开,然后又转向东边的?”
余陆猛然惊醒,惊道:“老爷爷你是说,我现在不是在往上海走,我是在往跟上海相反的方向走?”
“是的······”
“天杀的畜生,你们居然敢戏弄法爷,法爷我搞死你们!”
彻底知道真相的余陆愤怒的起身也顾不上去厕所了转身向着工头所在的车厢跑去。
背后传来老人的喊叫:“小伙子不要冲动,我们要先报警!”
“法爷要搞死他们!”
余陆哪里听的劝,气愤的冲进工头所在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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