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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揽进怀里,他似泄忿又似爱怜地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便老老实实地躺下了,竟然没打算做什么。
这种程度的亲近以前也有过,李慕然除了被咬时浑身有些酥麻外,倒没有什么抗拒。
当然,她也并不抗拒跟宋砚更近一步,只不过周围有人的话那就会比较尴尬了,总是会担心被人听到,哪里还有什么兴致。
所以在僵着身体躺了片刻感觉到宋砚并没有胡来的意思之后,便渐渐放松了下来,倦意开始涌上。
“我只是不想半夜醒来要惊恐地到处找你”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还有一句隐隐约约的低喃,让她的心又酸又软。
只是终究没有扛过睡意的侵袭,带着这句清醒时可能永远也听不到的话沉入了梦中。
对之前林安所引生的幻觉仍心有余悸的不止是宋砚,沈迟就是一个,所以他才会一直拉着郭明诚叨叨个不停,其实不过是想借此让自己分散心里沉重的压抑感罢了。
当然,张易和南劭也同样。
两人一回房就贴肤贴肉地滚到了一起,因为有着与李慕然宋砚同样的顾虑,也是适可而止,只是借助细碎缠绵的爱抚和亲吻分担压在心底的伤痛和恐惧。
“你的身体好像变得年轻了”
十几分钟之后,南劭的手仍时而轻时而重地在张易身上游走,感受着手指抚过之处所充盈着的生机和力量,就好像在碰触一个十几二十岁正值青春的身体一样,忍不住疑『惑』。
虽然两人真正亲热的时候不多,但对于张易的身体他却敢说比张易自己都熟悉。
在末世以前留下的种种暗伤,末世之后所造受的重创,从紫云县到云洲一路先失去儿子后失去南劭所经受的巨大悲伤还有压力,几乎可以说掏空了这具本就已不年轻的身体。
南劭心中是清楚的,哪怕他已经尽可能地想办法温养,也不过是稍微改善罢了。
然而现在,现在他却清楚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变化。
虽说早在好几天他就看出来了,但此时触『摸』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特别踏实,至少暂时不需要担心爱人因为身体原因会寿未终而早亡。
“皮肤也比以前细滑有弹力,肌肉更紧实更充满爆发力,还有这里”
他一边『摸』一边念叨,不自觉来到了张易的胸口。
“大了?”
张易已有些『迷』糊,有些含糊地随口接了一句,想要扒拉开那只在身上一直『骚』扰个不停的手,好安心睡觉。
南劭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惩罚似的『摸』到平坦胸部上凸起的豆子用力掐了一把,轻微的刺痛让张易唔地声清醒过来,回头想让他别闹,却被他一下子凑过来吻住,转眼房间里便又再次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我他妈不想忍了,管他谁谁,听到就听到!”
间歇时,南劭贴着张易的唇发狠地说。
张易忍不住低哑地笑出声,单手手掌摩挲着爱人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往下压,给予了热情的回应,一边喘息一边轻语:“没事,我尽量不出声”
反正他也亟需一场激烈的**来发泄出心里所有的不安,反正那些人又不是不知道,顶多这张老脸不要了。
得,这暗示意味浓厚的喃语便跟点燃炮竹时的那根引线似的,让哪怕嘴里说得厉害,其实心里还是想要努力克制的南劭一下子炸了。
干柴遇上烈火,房间里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两条结实刚硬的男人身体如同扭股糖一样交缠在一起,深浓的黑暗中除了彼此再没有其他。
就在众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解压的时候,独占一屋的病鬼却平静如昔,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于他来说本来也是如此,在真正破开这个囚笼得到自由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中途夭折,因此哪怕眼下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实力可以横扫整片废土,也没有丝毫可感到高兴的。
至于周遭各种奇奇怪怪的杂音,则被他下意识地屏蔽了,他可没有偷听的癖好。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作者有话说里面提到的解『惑』就是大家回答我的有关为什么神韵这个词是禁词的原因。
然后这本书今年肯定要完结,阳阳修仙什么的不会在这篇文里写,因为那个要重新构思大纲,不然写起来肯定是一团『乱』,比这篇还要拖拉,我是受够了,估计你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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