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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风景依旧,花香远飘,秋千还孤单地停靠在花园中央地段,被鲜艳花朵包围,自然美景。
“在这里生活得不好?”
夜桀澈忽然间开口问道,问得那正低头的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夏妤低着脑袋沉默一会后,吃力地扯开嘴角,抬头笑着道:“怎么会,别墅里的食材和杨婶的厨艺都是个顶个的好。”
她怎么可能会生活得不好。
忽然间她话锋一转,抬腿往前越过夜桀澈,坐在秋千上,语气惆怅道:“我还以为你会给我解释。”
男人端着红酒,姿态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微扬起头饮尽,余光里却只有夏妤一人的身影。
她偏头靠在秋千的拦架上,微掀起的唇角,总是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她其实一点也不高兴。
却一直装成识大体的模样,夜桀澈也总是感觉其实他亏欠这个姑娘太多,除了对她再好一点外,没有其他弥补方式。
夜桀澈扔了高脚杯,直接对着酒瓶喝,苦笑着道:“我以为你会不想听我说话。”
高脚杯接触到鹅卵石铺就的幽径,反弹以后跳跃弄折了一支鲜艳的花,叶子在风中摇晃欲坠。
坐在秋千上的女人沉默下来,他猜测得没有一点错,她现在还真是不想听他说任何事情。
所有的解释都会像是掩饰。
夏妤抬起头看他,抛出一个假设,眼底还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掀起菱唇,似笑非笑:“我要是愿意听,你会给我解释?”
“不了,说再多,你也只会觉得我在说一个与你无关的笑话,既然这样,何必要浪费口舌?”
“看起来,你好像很了解我。”
男人此刻已经喝完一瓶酒,低眸时能够让人看见他眼角的一抹红,夏妤的笑意忽然间就有些凝固起来。
扯动着嘴角,在沉默中开口:“看起来,你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安琪不是已经回来,可以和他再续前缘了吗,现在不高兴,难不成是抉择不了自己个她肚里孩子的关系?
女人抿着唇抬手抚摸上腹部,眼神凌厉,嗓音也如被人给同化一般,夹杂着数不尽的冰凉。
“其他一切我都不争,我只希望,你不要对孩子出手,这是我最后的稻草。”
一旦被消除,她会崩溃坍塌。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两米,实在算不得很远,夜桀澈看着她,忽然就笑了起来,眼角的红显得更加妖冶,视线在被弄折的花上跃过。
伴随着风声,他轻轻开口道:“夏妤,你从来就不知道,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我要是早就知道,压根不会想要和你耗到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让人很苦恼。”
夏妤的话落下时,她低垂下脑袋,男人手中的酒瓶也随之落地,清脆的玻璃破裂声,让她掀了掀眼皮。
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口以后,总是能让人更加舒畅些,就算接下来迎接的很可能是男人更加冷血的回答。
夜桀澈往前迈开大步,走至夏妤身前,抬手捏住人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有多苦恼,嗯?”
女人也毫不畏惧,挑了挑唇角,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你现在这样做,就让我觉得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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