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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儿面上无波,心下却是一亮。
难得可以与燕丹分开,燕丹跟赵王吃饭喝酒聊天加上听曲看舞,再算上往返路程,怎么也得离开两三个个时辰吧,加之又是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岂不最适合完成逃出生天的大计?
翌日,黄昏时分,目送载着燕丹的华丽马车向邯郸宫的方向驶去,梁儿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定。
只要燕丹一走,她便等于已经成功一半了。
半个时辰后,梁儿盘算着燕丹应该已经到了王宫并很有可能已经入席了,但是为了万无一失,她还是多等了一会,确定燕丹不会折返,方才开始准备寻时机离开。
她本就没什么行礼,只拿了兽纹短剑防身,又收拾了从前赵政给她的两件破旧的白色衣裙,打算在路上换上。
燕丹送她的衣服实在太过奢华,穿着跑路着实不大合适,尤其是她一个女子独身上路,更不可招摇惹上是非。
临出房门时,梁儿脚下一顿,扭头看了看床榻上燕丹送她的金花燕支,还有叠得十分整齐的几件华丽衣裙。
她心下忽然泛起一丝苦涩,眼前竟有些迷乱。
这份感情华美得太过不真实。
它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可她却因种种原因无法将它收下。
但是谁又能真正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直到真正要离开的这一刻,梁儿才发现,她的心竟然在不经意间遗失了一角,或许那一角上已经悄悄的刻上了那个人的名字,只是她一直装作看不见罢了。
片刻,梁儿缓缓吐出一口气,走至榻前将那盒金花燕支放入装着破旧衣裙的小包裹中。
以后与燕丹或许没有机会再相见了,这一小盒燕支花瓣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梁儿不再迟疑,走出房门见四下无人,便沿回廊径直走至燕丹的书房。
以后她要一个人独自生活了,没钱肯定是不行的,她可不想再去当什么流民。
她打开书房一角的小柜子,里面有个中等大小的檀木箱,这箱子便是燕丹平时存放钱币的地方。
她快速抓了一些放在自己的包裹里,觉得大致应是足够她用来做些小买卖了。
原本燕丹还存有黄金的,但是梁儿考虑到以后自己的身份,若是手持黄金,定是会被人当做小偷抓了。
就算是她有胆花,怕是也没有哪个商家有胆收。
收好钱币,梁儿的包裹已经不算太小了。
她尽量将包裹系得紧些,让它不会发出很明显的钱币碰撞的声音。
当梁儿轻手轻脚的推开院门时,却听见身后传来老妇的声音:
“梁儿?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梁儿身形一滞,转身面向老妇,神情淡定自若。
“褒大娘,殿下临走前交代我务必在亥时前将一物送至王宫,交于他手上。
梁儿这便要去呢。”
褒大娘看到梁儿手上确实抱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再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也没有多问,急忙道:
“这样啊,那你快去吧,殿下交代的事可耽搁不得的。”
果然如梁儿所料,褒大娘没有怀疑。
主要是因为这几年梁儿一直与燕丹同进同出,甚是亲近。
二人还经常在书房里谈古论今,说的都是她个民间老妇听不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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