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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让我离开?该离开的到底应该是谁!”
男人暴跳如雷,浑身剧烈的颤抖,他看向韩宇勋,冷笑了声,“韩律师,我想我那个牺牲不久的手下玉子,你应该很熟悉吧?”
韩宇勋拍着身上泥土的动作一滞,很快抬头看他,一脸好奇,“君长官是在说什么,你的手下我怎么会认识?”
他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继续拍灰尘。
君逸清再次冷哼,眯眸,“是吗?要不要我把玉子的日记拿过来,当然,还有你们的毕业照。”
韩宇勋低垂着眼眸闪烁几下,看不出他的情绪,就在他重新抬起头时,白依诺打断了他们。
“君逸清,我希望你立刻离开这里,你有什么话要说请不要在这儿。”
如果君逸清之前出现,她会很感动,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她对他剩下的,只有失望。
在这个地方,她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白振亭,哪怕他是君逸清。
男人眼底浮现出一抹痛苦,“你让我离开?白依诺,我才是你的男人,他不是!
你还知不知道廉耻!”
白依诺闻言,苦涩的自嘲,“男人?你现在知道说这个话了吗?君逸清,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要真说廉耻的话,在你眼里我有过吗?你不是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你不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吗?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她说完,眼圈已经凝聚了泪珠,随时有可能掉落,而在此之前,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流泪了,因为他不值得!
转过身去,她对韩宇勋说,“宇勋,我们走吧。”
韩宇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暗笑,拥着白依诺经过君逸清身边。
君逸清不可置信的看着走过去的女人,失控的咆哮,“白依诺!
你现在要是敢跟他走,就等着离婚!”
女人闻言心一疼,顿下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想了想她还是死心的说,“随便。”
小康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们三个,本以为他搬出君雷会有希望,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加速了他们的矛盾。
君逸清眼睁睁的看着,白依诺在自己面前被韩宇勋带走,这让一贯骄傲的他几乎崩溃。
也不知道是因为男人的尊严,还是对白依诺选择跟别的男人离开的心痛。
总之左胸膛的位置,疼的要快窒息。
韩宇勋将车子发动,开出了墓园,行驶在公路上。
看着情绪很低落的女人,问,“你就不担心他真的跟你离婚吗?”
白依诺抬起头,看向车窗外,苦笑了声,“就算他不说,我也会说的,我已经没办法再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说着心却很痛,她控制住自己就要掉落的眼泪,苦笑,“算了,不说了。”
韩宇勋将车子停在路边,一只手握住她的,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有些激动,“依诺,你别担心,就算你怀孕了,如果你选择到我身边,我不会介意这些,会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对待,我一定会让你一辈子都幸福的,我向你保证。”
她将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些,希望你理解,而且宇勋,你的条件那么好,我相信会有很好的女孩等着你,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我只喜欢你一个,我愿意等,我说过,等待是爱情的一部分。”
白依诺知道他的用心,但爱一个人感觉很重要,哪怕他再怎么质疑她,对她不好,她就是爱上他,这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潜意识里的反应。
同样的,不爱一个人,无论花多长时间,也很难爱上。
“宇勋,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明白,其实爱情这个东西,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我不想耽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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