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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芷言没有接过,探究的目光看了韩毅臣一眼,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怎么,你要报恩?”
韩毅臣笑问,将毛巾和浴袍硬塞进她的手里,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以身相许如何?”
她身子僵了下,将头微微一仰,唇角勾起抹冷笑,嘲讽说,“好啊,陪韩总睡总好过那群流氓不是?”
始料未及的答案。
韩毅臣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这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心里对温芷言的兴趣更浓厚了几分。
听到笑声,温芷言反而暗舒了口气,果然只是个玩笑。
她抱着毛巾和浴袍走向浴室,一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圆池,热腾的雾气氤氲上升,萦绕在周围,而她的左手边是一个洗手台。
她反身把门关紧锁好,又放好浴袍,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将身上唯一蔽体的一件外套脱了下来。
不出所料,满身淤青。
温芷言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脸色霎时发白,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这一切,全部拜萧璟所赐。
他们本已分道扬镳,各自为安,他偏要再次闯进她的生活,将她逼到今天的地步。
此时此刻,温芷言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萧璟,心里恨意凛然。
她呆然的缓缓步入浴池里,温热的水顿时浸满了她的身子,可她的心,却冷的毫无温度。
温芷言使劲的搓着身子,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道新的红痕,她不觉痛,只是不断的使劲搓着,试图将这些令人反胃的痕迹洗去。
她再也控制不住,近乎崩溃的泪流满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滴落水中,与浴水融合。
足足两个多钟,直到精疲力尽。
外头的韩毅臣倒是耐得住性子,一直等着。
温芷言终于打开门出来时,便见他慵懒的倚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搭着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不断轻摇着里面的红酒。
直到她站在他面前,他才微微抬了眸。
宽大的袍子穿在温芷言瘦小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本来他穿着刚过膝盖的底边也拖到了地上,韩毅臣不由勾了勾唇角。
被对方这样打量着,温芷言皱了下秀眉,脸上显得有些不满。
“吃饭吧。”
韩毅臣收回目光,端着高脚杯带她到了饭桌边,又十分绅士的替她拉开了椅子。
“谢谢。”
温芷言坐了下来。
满桌的美味佳肴,她却蓦然脸色一变,看着眼前有些油腻腻的肉类,她下意识的又想起了那些在她身上游走的咸猪手,胃里瞬时一阵翻滚,她再忍不住,猛的起身冲进厕所,一阵干呕。
韩毅臣很快也跟了进来,替她轻拍了一下后背,关切的问,“怎么了?”
温芷言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那些不堪的记忆不断的在她脑里回放,扶住洗手池旁的手慢慢收紧,身子控制不住的又颤了起来。
她推开韩毅臣,眸里有些无措,转眼看见浴池,几步上前又跳了进去。
近乎凉透的池水包围了她,刺骨的寒意袭来,她顾不上那么多,解开浴袍狠狠的搓洗起来。
脑中不断响着一个声音驱使着她,洗干净!
洗干净!
她已失去理智。
韩毅臣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跟着解开上衣,跳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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