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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中,他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吗?
也是,她曾经说过他是一个变态,一个变态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可以想象的。
“那个人是谁?”
听着从牙根深处挤出的冷声,夏念儿心中的悲哀愈发浓重了,小脸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悲哀之色。
见状,厉铭臣心底一揪。
不过,很快他唇角就扬起了一抹冷笑。
悲哀?
她在悲哀什么?
现在被带了原谅色帽子的是他不是她吧!
从咖啡厅离开之后,他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却没心情在那里等着,心底一团火始终熊熊地燃烧着,几乎要将他的四肢百骸都焚烧殆尽。
在这团火下,他几乎是用了正常速度的一半就回到了别墅。
黑眸定定地盯着她,厉铭臣执着地等着一个答案。
他倒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能够让她在那个人面前那样浅笑嫣然,能够让她在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就选择去见他。
越想,厉铭臣心中就越是酸,就像是打翻了一坛陈年的老陈醋。
漫天的酸气。
“说!”
听着他一句比一句冷的逼问,夏念儿闭了闭眼,过了半天才说道,“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去见他只是想问一些事情,你不要多想。”
“无关紧要?”
厉铭臣又是一声冷笑,“无关紧要的人,你对着他笑得含羞带怯?夏念儿,你到底有没有心?还是说,你的心可以分成无数份?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夏念儿本来还勉强维持着冷静,不想和他吵。
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小哥哥是因为经历大变所以性子才会变得这么敏感多疑,她不能和他吵,要好好和他解释。
可是,这所有的心里建设在他说完那些话之后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竟然说她脚踏多只船?
夏念儿眼圈忍不住红了。
哪怕当初在夏家被所有人指责的时候,她心里都没有这么痛。
毕竟她对夏家的人并没有太高的期望,但是他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重要程度要高过她自己。
越是重要,越是期待,才会越是伤心,越是失望。
“你还是不相信我……”
话音落地,眼泪也顺势落地。
看着她眼角划过的清泪,厉铭臣紧攥的拳颤了颤,他咬紧牙根,厉声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最后问你一遍,那个人是谁!”
“我也最后一遍告诉你,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夏念儿倔强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受伤。
厉铭臣黑眸渐渐被腥红染满,他一点儿一点儿地朝她逼近,薄唇掀起一抹凉薄到极致的弧度,“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知道的!”
“敢和我抢女人,果然有胆子!”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满是血腥味。
夏念儿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她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出口的话都带着满满的颤音,“厉铭臣,你要做什么?我都跟你说了,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非要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那个人是古博轩的经纪人,我有些疑问想要和他求证,所以才会去见他,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伤及无辜!”
“小哥哥,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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