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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笑了一声,这才松开我的腰,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
我赶紧狂奔到厕所,反锁上门,蹲到马桶上去解决严峻的生理问题。
解放完毕,我感觉浑身通泰,很是清爽,正准备提上裤子去按冲马桶的键,突然头顶上掉下来一地黄绿色的粘稠液体,好死不死的砸在我的脖子上,我的鸡皮疙瘩一下子都冒出来了。
咦,好恶心!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抬起头一看,整个人吓得有点蒙掉了。
只见厕所的天花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盘踞着一条手臂粗细的大黑蛇,那蛇的一双眼睛透着幽绿色的光,直勾勾的看着我,粉色的信子吞吐着,有黄绿色的粘稠液体从它的嘴角边上慢慢的滴落下来。
很显然,刚才我脖子上的那滴也是它的。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厉害,想要大声叫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掐住一样,发不出一个音。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屋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蛇?我最怕蛇了,小时候看到没有毒的花蛇都怕得要命,更何况这条大黑色脑袋是倒三角形的,应该有剧毒。
那蛇沿着墙壁和储物柜慢慢慢慢的爬下来,顺着我的脚一直往上。
我的恐惧难以名状,身体好像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黑蛇缠住我的手和腰,竖起脑袋对着我,突然开口说话:“薛婉婉,你还记得我么?”
这声音,这说话的语气……
张子墨!
没错!
就是张子墨的声音!
可是张子墨不是已经死了么?
我惊恐不已,眼睛死死的看着它。
“没错,我就是张子墨,你肚子里面孩子的父亲。
不过,张子墨只不过是我在人类面前用的一副皮囊而已,这才是我的真身。”
黑蛇说着,把头探到我的肚子上,似乎是想听听我肚子里面的动静。
突然,黑蛇的眼睛一寒,惊怒的看着我:“薛婉婉,我的孩子怎么没动静了?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被它凶狠的样子吓坏了,嗓子又发不出声音,只能本能的摇了摇头。
黑蛇更是恼怒起来,张开大嘴对我发出威胁似的嘶嘶声,我能闻到它嘴巴里面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血腥和恶臭,下意识的往后退。
“说!
你把我的孩子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薛婉婉,说!”
“唔——唔唔唔——唔唔——”
我能说什么?他所谓的孩子已经被一只叫白泽的猫当甜点给吃了。
而我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发出来的这一点声音能引起房间里面的白夜注意,只有他才能救我。
可能是白夜这几天的状态不好,我的努力并没有把他吸引过来。
黑蛇继续逼问道:“我的孩子医院里面的医生是拿不掉的,薛婉婉!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用什么办法把我的孩子弄走的?你把他弄去了哪里?”
我哭着摇头,艰难的往后挪动着身体,想撞击厕所的门发出更大的响声,吸引白夜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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