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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元义暗想:这抱大腿是不是会遗传。
“……不去了。”
徒元义叹道:“想去就去吧,回来绣也一样。”
徒昶和徒旭都想:别人家的妹妹也早给兄长做鞋了,他们还是多年前收到过一条帕子。
现在妹妹还老觉得自己比他们能耐,这么扎心的妹子,还有父皇母后偏心。
自那年妹妹落水差点死了,反正她是父母第一梯队的小宝贝,他们认了。
翌日,徒圆圆和萧盼儿就微服男装从行宫别院中出来,由二十名锦衣卫扮作随从,加上原来萧家派来的人前往葫芦岛。
徒旭正式调去和羽奴做伴,一起跟进汉奸的事。
而徒昶则被狠心的母亲调去黄衫军的火器营当炮兵排长,化名“常途”
。
他的入伍待遇比徒圆圆更差。
除了卢坤和一名贴身保护的心腹锦衣卫高手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得带起一个迫击炮排,和别的士兵一样睡通铺,一样吃饭出操,一样自己洗衣服,五天一休才可以回来向父皇母后请安。
徒昶卷着简单的包袱来辞别,徒元义一想起睡通铺、还要自己洗衣服,心疼得不得了,却要端住威严。
邢岫烟叮嘱道:“铁柱,这基层将士绝对不会轻松,也许你会充满怨气。
但是,你是我的长子,你若想象你父皇一样一展雄心,你要先学会吃苦。
都说大周江山是姓徒的,你自己都不会为徒氏江山吃那些苦头,又有什么资格让百姓出身的将士为江山抛头颅洒热血?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你若告诉我们你不想,我们不会逼你。”
徒元义真想说:他当年练兵也没有吃过这种苦,但是拆老婆的台肯定没有好下场。
“儿臣谨记父皇母后教诲!
儿臣如果连个少尉都做不好,儿臣甘愿不承父皇衣铍。”
徒元义看着儿子离开了,终于说:“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娘。
这狠心是学谁的呀?”
邢岫烟翻翻白眼,摇头叹道:“慈父多败儿。”
现在的孩子多聪明呀,雷声大雨点小,哪能教得了儿子。
徒元义说:“孩子们多乖呀,文武双全,仪表堂堂。
哪里是败儿了?”
邢岫烟反问:“你的横量标准是什么?二皇子?”
“那你的标准是什么?”
徒元义感觉心口被插刀。
邢岫烟打了一棒给个枣:“你呀。”
徒元义嘴角微不可见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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