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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升雨说得是大实话!
大狗娘不是个爱整洁的女人,也不勤快。
大狗两兄弟洗衣服的时候多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大狗娘哼一声。
“我们家老二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你们以后可别乱说话了。”
韦升雨眼睛一闪。
“成了?”
大狗娘狂点头。
“成了!
人都接回来了。”
边上的妇女都在恭喜。
“哪家的啊?”
“什么时候请客办酒席啊?”
大狗娘笑眯眯一一解答。
“外头来的寡妇。
我们家穷就不请大家吃饭了。
我们自己一家人吃个饭就完事。
喝了媳妇儿茶就完了。
你们要是相见,隔天我带出来让你们看看。”
妇女们说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想把这宋寡妇的底刨开。
大狗娘还有理智,点到即止。
“我衣服洗好了,我先走了。
你们慢慢洗。”
韦升雨但笑不语。
挨着桂香洗衣服。
洗了衣服,还没看见钟齐回来。
韦升雨脱了鞋子一个猛扎子跳进河里去捉鱼。
桂香在岸上等着。
边上的妇女笑着问好。
“韦老二家的好福气。
一看韦老二就是个会疼人的。
你是没见过韦老二以前的德行。
那是人看人嫌,狗见狗厌。
忒不讨喜的一个混子。
想不到成亲就长大了。”
说话的是钟大柱的媳妇儿,钟秦氏。
边上的一个易婆子经常来找阿善婶聊天,桂香和她比较熟,看见钟秦氏调笑桂香,帮着桂香说话。
“嫌弃你们家大柱不好了?”
钟秦氏哪里再敢说话。
然而说出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边上钟小柱的媳妇儿钟余氏火上浇油。
“昨晚我可是听见大嫂个大伯在吵架。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昨晚我还听见砰砰砰声。
你们没打架吧。
果然是嫌弃大伯不温柔贴心啊。”
钟秦氏脸煞白。
这话要是传出去,可不是要逼死人。
钟秦氏咬牙切齿道。
“我们吵架的事是真的。
咱们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家里实在是不够住。
大柱和我就商量着,什么时候分家。
好让小叔子和弟妹住上新房子。
大柱说明年开春分家。
我说秋分之后搬家。
说不拢就吵架了。
弟妹啊,你说开春分家好,还是秋分分家好啊?”
钟余氏捂嘴笑笑。
“这些大事男人做主。
我一个女人家不插话。”
一句话,不痛不痒把钟秦氏对比得怎么看都不对劲。
七出之条,一下就犯了两条了!
桂香掏掏耳朵。
这样的大戏,幸好不是在韦家。
断亲也有断亲的好处!
易婆子先洗好了衣服,端着盆子走过来。
“下午我去你姑姑家里。
一起做鞋子。
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
我家的小孙孙也带来。
你们吃鱼别吃干净了。
给点给我小孙孙。”
桂香笑着应下来。
“成。
到时候你被嫌鱼刺多就好。”
正说着,河面上韦升雨连续扎下去好几次,抱着一条三斤的草鱼上来。
桂香对鱼不是很爱好,鱼刺太多,影响发挥。
韦升雨倒是高兴。
刚上岸,钟齐回来了。
满脸都是汗水,背部一片湿湿的。
明显衣服已经被汗水沁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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