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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他们俩怎么敲门,门房都坚持说,家中无人,李大人李夫人和李小姐,全部都不在。
家中无人?鬼才信这种话,越如歌气得想要踹门进去,拎着那李长春的衣领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却被慕容止给拉住。
“我估计我爹早晚要带我去参加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宴会,到时候要是让我看见他,我就打断他的腿!”
越如歌气得不行,没有察觉到慕容止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
越如歌本就不愿意去参加宴会,所以虽然这次醒来以后就再也没去过,她也没有问过越厉升,乐得清闲。
不过慕容止知道,越厉升是不会再轻易带越如歌去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不该出现在宴会上的。
可惜这一点,越如歌却不知道。
“咱们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没了。”
越如歌托着腮,坐在台阶上,十分忧愁。
“李大人是一家之主,他不想让我们进去,我们自然是不能从大门进去了,”
慕容止揉着越如歌的头顶,“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着天黑,走房顶试试。”
越如歌兴致勃勃点头,说到底越如歌现在还是个半吊子的纨绔子弟不良少年,对于这种夜黑风高翻人墙头夜探闺房这种事,有着最起码的好奇心和激动感。
激动到她站在房顶上的时候,差点一头栽下去。
还是慕容止带着她,悄无声息从房顶上倒吊下来,避开院子里那些看守,轻松从窗子跳了进去。
忽然听见有人进了屋子,李婉柔被吓了一大跳,越如歌赶紧扑过去捂住李婉柔的嘴巴,一只手还按在了一方柔软上,李婉柔瞬间红了脸,眼睛也湿润起来。
越如歌赶紧松了手。
“我们今日来找你,结果没进来,怕你出事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李婉柔仍旧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想来是还没有恢复好。
“我没事的,只是父亲担心我受到伤害,最近才不许我见人,你们明日来就是,我会和父亲说的,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会告诉你们。”
李婉柔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平和下来的她嗓音像是黄鹂一样动听。
既然李婉柔都这么说了,越如歌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了。
可是就在越如歌和慕容止刚刚跳出窗子以后,李婉柔就忽然尖叫一声,“来人啊!
抓住他们!”
越如歌瞬间愣住了。
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般,二人面前瞬间多了二十几个人。
越如歌回头看,屋中灯火摇晃,李婉柔的脸被藏在一片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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